,心领了,但请二位就此止步,不要再追查下去。否则,下次就不只是流弹擦伤这么简单了。”
“威胁我?”陈生冷笑。
“是忠告。”沈文渊纠正道,语气依旧温和,“至于交易……你们不是对俄文图纸感兴趣吗?我知道一些线索。当然,前提是,你们立刻离开镜泊湖,并且不再追究李曼琪和‘灰鸽’的事。”
苏玥从陈生身后走出半步,直视着沈文渊:“你怎么会知道我们对图纸感兴趣?林婉的信,是你截获的?”
沈文渊笑了笑,不置可否,反而转向陈生:“陈队长,你是个聪明人。你应该能感觉到,你们面对的,不是一个简单的走私或间谍网。继续深挖,不仅会搭上你们自己的性命,还会牵连更多无辜的人。比如,这位关把头,还有哈尔滨那位林婉小姐。”他的话语轻柔,却字字诛心。
陈生面色沉静如水,但眼底深处却寒光闪烁。沈文渊的出现,证实了“灰鸽”确实存在,且能量巨大,能轻易洞悉他们的动向。而对方提出的“交易”,更像是一种羞辱和警告。
“如果我说不呢?”陈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沈文渊轻轻叹了口气,像是对待一个不听劝的孩子。“那就太遗憾了。那么,二位可能永远也找不到鹰嘴崖下面到底藏着什么了。”他意味深长地顿了顿,“对了,忘了说,鹰嘴崖的建筑群,下面有地下室。你们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而地下室的入口,钥匙嘛……恐怕不在魏先生手里,而在另一位‘合伙人’那里。”
说完,他优雅地鞠了一躬:“不打扰二位休息了。交易随时有效。祝你们……好运。”他转身,从容地走向后门,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中。
陈生没有阻拦。他知道,此刻动手,不仅抓不住沈文渊,还可能触发客栈周围未知的陷阱。他走到窗边,看着沈文渊的身影融入黑暗,拳头不自觉地握紧。
“地下室……”苏玥喃喃道,“难怪那些机器声、搬运的箱子都透着古怪。他们在这里面,到底在搞什么?”
陈生转过身,脸色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冷峻:“不管搞什么,现在都暂时看不到了。沈文渊是来示威,也是来试探我们的底牌。他提到‘合伙人’,提到钥匙,说明内部并非铁板一块。魏东升和宋振邦有矛盾,魏东升和这个沈文渊,恐怕也不是一条心。”
“那我们怎么办?真的按他说的离开?”苏玥问,眼中是不甘。
“离开?”陈生嘴角勾起一抹锐利的弧度,“当然要离开。但不是现在,也不是逃走。”他看向窗外漆黑的镜泊湖,湖面冰层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沈文渊想吓退我们,恰恰说明我们戳中了要害。地下室,才是关键。而且,他提到了林婉……哈尔滨那边,我们必须立刻加强防护。”
他走到桌边,铺开地图,手指重重地点在鹰嘴崖区域:“赵刚他们应该安全撤回来了。明天一早,我们换个地方。这客栈不能住了。我们去湖对面,找个当地人都不知道的小村子,休整一下,然后……”他的手指划过地图,指向更北边,靠近边境的原始森林区域,“去追查那个所谓的‘地下室钥匙’。沈文渊想让我们停步,我们偏偏要挖到底!”
苏玥看着他坚毅的侧脸,心中的不安稍稍平复。只要有他在,再凶险的迷局,似乎也能一步步拆解开来。只是,那个潜伏的“灰鸽”,像一根毒刺,深深扎在暗处,随时可能给予致命一击。
这一夜,镜泊湖格外寂静。而在寂静之下,各方势力正如暗流般涌动,一场波及更广、也更危险的较量,才刚刚拉开序幕。陈生不知道的是,沈文渊口中的“合伙人”,以及那把关键的“钥匙”,将会把他们引向一个完全意想不到的方向,甚至颠覆他们此前对“内鬼”的全部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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