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秦岭点点头,秦岭瞬间明白,将丝线的一头交给了赵婶。 倪孜已经筋疲力竭,身上的朝服已经湿透,看着常逾的担心的样子,倪孜努力的挤出一丝笑来,伸出手,替常逾舒眉:“这个孩子不能鬼节出生···” 常逾自责不已,他觉得是自己没有保护好倪孜,让他在这个时候还在为自己着想:“不管她何时出生都是本王的孩子,阿恙已经经历过一次莫须有的猜忌,本王定然不会让你和孩子再经历过一次!” 倪孜:“能遇到殿下已经是倪孜的福气了···若是有那万分之一···” 常逾:“别同本王说什么舍母保子,本王不需要这样舍弃性命的王妃,我娶你,便是要你只是你!” 赵婶本不想在这个时候打扰,可事急从权,她必须说:“殿下,乔大夫说,他会悬丝诊脉,让您帮着将这丝线系在娘娘的手腕处!” “这女人生孩子,男大夫哪能有准呢?” 若不是稳婆接了这样一句话,常逾或许还没起疑心,可再看看赵婶不经意间露出的匕首,常逾瞬间明白了赵婶的意图,毕竟那匕首常逾可是见过无数次了,常逾装作发怒的样子训斥着产婆,顺便将丝线系在了倪孜的手腕处。 赵婶趁着系线的功夫,故意将匕首留在倪孜的被子里,然后接过丝线的另一边出去给秦岭他们传递信号。 田绛回来的路上正好遇到文青山派出去的人,一并顺路将郑嬷嬷带了回来,看着郑嬷嬷怀里正熟睡的孩子,秦岭赶紧将孩子交给了文青山,让他将孩子安顿好。 郑嬷嬷担心倪孜:“青山派的人已经将情况与我们说了,现在王妃如何了?!” 秦岭:“阿逾虽然在里面,可生产之事我们都不懂,三个产婆若是下死手,怕是连阿逾都难以察觉,我们打算先引诱一到两个出来。” 几个人也纷纷同意秦岭的法子,赵婶将丝线交到手上乔林的手上,本来就是装样子的给几个产婆看的,自然是要装一装的,秦岭朝着赵婶点点头,便示意可以开始了。 赵婶端了提气的药进来:“乔大夫开了药,混了水,说是喝下去后能平安生产。” 几个产婆面面相觑,她们得到的命令,可是要一尸两命,让常逾愤慨难解时大开杀戒,那时,是谁也拦不住:“这男人开的方子药性太猛,王妃现在虚弱气呼,这药根本不适合!” 赵婶一拍大腿:“哎呦,那这药岂不是能要了王妃的命?!劳烦二位姐姐跟在外面的大夫说说,我们也不懂这些,是不是!” 赵婶这戏啊,也是说来就来,或许也是跟秦岭待久了,近墨者黑了!说着,将两位稳婆,连拉带拽的领了出去,只是两位稳婆刚踏出门槛,就被田绛的人控制住了,于此同时,常逾也抽出被子下面的刀抵住最后一位产婆的脖子! 常逾:“住手,往外走!” 看着常逾将人押了出来,郑嬷嬷和乔林赶紧上前,秦岭也将人接过来,示意让常逾放心。 到了屋内,里面的血腥气呛鼻,为了尊重倪孜,乔林拿着刚刚秦岭的额带覆在眼睛上,为其诊脉,常逾急切的问:“如何了?!” 乔林沉着应对:“胎位不正,想必是那几位稳婆刚刚做得手脚,想要王妃难产而亡,一尸两命!” 常逾:“那现下怎么办!?” 乔林:“莫慌,就算胎位不正,民间也有不少成功生产的例子,我开两副药,即刻命人煎下,加以施针,郑嬷嬷又有接生的经验,如此应可保娘娘平安生产!” 常逾:“多谢!” 文青山急匆匆的跑过来,告诉秦岭康王妃和塔西已经到了萧王府的门口。秦岭阖眼,长叹一口气,自己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不知道是该庆幸在意料之内还是应该感叹她真的是狗皮膏药,没完没了,抬眸间,秦岭眼中忽然间闪烁出凌厉来,那是嗜血的眼神,文青山见过,看来今日,他是没打算仁慈了。 秦岭命令道:“田伯,带着人,守好了倪姐姐!” 康王妃如今不再是锦绣加身,束发马尾,颇有江湖女侠的气势,见他身后的塔西宛如常人,田绛一脸的狐疑:“昨日他受了重伤,怎可能在一日之间,便恢复如初了?” 秦岭不屑的冷哼:“无妄丹,这东西是多年未见了!” 田绛不知秦岭说的是什么东西,可光听名字再结合眼前,便大概猜着这东西的作用了,田绛担心秦岭,毕竟塔西的功夫和东瀛的惑心曲他也是知道的,便跟着秦岭到门口想留下来帮他。 秦岭:“不用,今日若有任何人帮我,都算咱们欺负他们!” 康王妃:“口气不小啊!” 秦岭给田伯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用担心,田伯自然了解他的武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