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不再上前,拉着赵婶退到安全地带。 秦岭扫了眼前一圈,为了逼常逾怒火中烧,大开杀戒,她还真是没少费心思啊:“今日诸位不请自来,应该不是向我萧王府讨杯喜酒的吧!” 康王妃:“时至今日,二爷还能坚持的演下去,我还真是佩服!” 秦岭环抱着双臂,一步步的走向康王妃:“不敢当,在康王妃面前,我这算是小巫见大巫了!康王妃藏了这么久,若是今日败在了我手下,岂不是满盘皆输!” 康王妃不在言说,提剑而来:“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 秦岭抬手间化掌为刀,御风斩落,脚下稳若磐石,身未动,形不移,横拦折断,挥掌立斩,凌风朔月,是星转落花。见实力悬殊,康王妃也不再收敛,毕竟他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她带了这么多人,就已经是不顾一切了,还有什么可以顾忌的呢? 众人打算跳墙强攻,却被秦岭用内力都震了回去,秦岭一副得意忘形的样子,仿佛是在挑衅她,康王妃自认为自己做的万无一失,可秦岭从来都不是给自己留后路的人,自然也不可能给敌人留后路。康王妃吹了口哨,可不管自己怎么吹,也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 秦岭扣了扣耳朵,实在是觉得吵:“想告诉内应的话,王妃还是别寻思了,那几个稳婆估计现在心里正骂你的八辈祖宗呢!” 秦岭正得意,只见眼前闪过一道无形的风,带着腥腥的血气,飞至康王妃手中,卷刃利齿,中空双轮。 秦岭在舅父的兵籍里见过,这东西内嵌铁线,齿轮相合,持此□□者,以已之血可启动暗刺利齿,只要被他划伤一点皮,就会被暗刺和暗钩所缚,逐步进阶,活生生将人的血肉切落,肆血横流。 秦岭:“这是血轮?” 康王妃:“二爷好眼力,二爷武功举世无双,今日是算是我波斯血轮一族挑战二爷了!” 文青山和田绛不知道这血轮何物,可听见秦岭的话,也能猜到这个东西的厉害。 文青山:“老秦,接剑!” 竹骨已然在手,竹柄却并未离鞘,换作平时,秦岭一定会用轻功先躲避,在对手急于求成的时候找到破绽,形成致命一击,可今日不同,有他的朋友挚友,也有他的倪姐姐,甚至还有未出生的小侄女。 竹骨发出与之撞击的声音,像是银铃,也像是警钟,田绛和文青山看的纳闷:“这竹骨的剑身不是用竹子做得吗?怎能抵御这样的铁器?!” 文青山也不明所以:“谁知道呢,不过这竹骨应该没那么脆弱吧,老秦还用它当过烤架呢!” 血轮在康王妃的手中虎虎生风,这力道和速度根本不像是一个女人使出来的,可秦岭从不小瞧自己的对手,一个波斯人,能在东瀛最大的门派坐到掌门之位,绝不单单靠的是美貌!可无论康王妃的招式多么凌厉,秦岭都能抵挡得住,而且偷袭的招式行至半路,也能被其发觉阻拦,最关键的是他没动用内力,更没用轻功,甚至连竹骨也不曾出鞘,康王妃第一次知道,这个所谓的武学圣才是真的名不虚传。 可秦岭越是如此,康王妃就越是嚣张,她知道秦岭不想在萧王府门口染血,而这就是机会。血轮与竹骨相僵,血轮的暗刃就在秦岭的眼前,可不管康王妃如何用力,都近不得一点 康王妃:“我的功夫不抵二爷,可二爷有顾虑,而我没有,这便是二爷的弱点!” 秦岭的嘴角露出狡黠的狐狸笑:“是吗?我从不将弱点暴露给敌人!” 康王妃知道秦岭可是吃过他们东瀛惑心曲的亏,就算打不过,能让这府里的人互相厮杀也是好的! 秦岭不以为然,抬手一掌,重伤康王妃的同时,背对着萧王府大喝一声:“青山,关府门!” 这一掌康王妃挨的着实不轻,擦着嘴角的血迹,努力的压着不断上涌的血气:“你以为关门就能保住他们了?二爷或许可以静心,可他们不过都是心有欲念之人,塔西还等什么?请这萧王府的人入阵曲!” 秦岭阖眼,屏息如佛,不动如钟,仿佛是在享受这曲子一般,屹立在萧王府门前,宛若雕塑,曲子中断,康王妃才发觉不对,看着已经木讷的塔西。 康王妃:“怎么停了?!继续吹!” 只见塔西放下竹笛,拿起剑,将其架在自己的脖颈之上,寓意自刎,康王妃慌不择路,血轮出手拦住了塔西自尽的剑,可血轮噬骨饮血,见血轮在不断的吞噬塔西,康王妃只好忍痛挥剑力斩,将其半臂斩落,疼痛卷席而来,迸溅的血迹斑斑落木,塔西的眼神也不似刚刚那般,康王妃点了他的穴道止血,至此算是保了塔西的一条性命! 康王妃看着秦岭的模样,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龟息神功?!怎么可能?!你怎么能将这府里所有的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