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的常逾,看那模样好像没什么大事,女子生产本就是一命换一命,相比而言,倪孜的生死更为重要,秦岭张口问道:“倪姐姐呢?” 文青山摇摇头,示意不太好,秦岭将田伯的剑横在石桌之上:“乔林呢?” 文青山指着一边拎着药箱一直等候的乔林:“产婆不让进,说男大夫···” 要不是倪孜现在需要产婆,秦岭恨不得堵上这些产婆的嘴,都生死攸关了,还顾忌男女,能救命就行呗,秦岭扫了一圈:“那里面现在都有谁!?田伯呢?” 文青山凑近秦岭说道:“郑嬷嬷去接花将军遗孤了,现在里面就只有绿玲!此事惊动了圣上,田伯去复命了!估计也快回来了,只是现在,康王和康王妃不见踪迹,圣上也不好直接处置,只是说让全力救治殿下和王妃!” 秦岭看着另一边的太医们,这些人别说常逾不信任,就是秦岭都不信任,只是碍于皇帝的面子,只能先搁置在一旁了:“又是推托之词!现在康王妃和塔西不见身影,他们既然已经出手,怕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文青山看着眼前的形势也察觉到了危险:“那怎么办,那个塔西不是会什么惑心的音律吗?上一次,殿下不是还因为这伤了你吗?” 秦岭思索片刻,有了决策:“我有法子,你且先将无关的人都遣走吧!” 文青山:“太医也遣走!?” 秦岭:“对,包括门口的侍卫!” 文青山没有再继续问着,按部就班的照着秦岭的法子做事,秦岭凑到乔林身边,从乔林手里结果棉布和金疮药。乔林自己近不了常逾的身,可身为医者,仁心还是有的:“我瞧了一眼,问题不大,可要是不及时处理,脓血堆积,那就不是简单的皮外伤了!” 秦岭点点头,示意明白了,常逾不是没看到秦岭回来,只是心里担心倪孜,内心将自己困了起来,秦岭走到常逾跟前,蹲下劝解:“倪姐姐不肯吭声,就是怕你担心,若是看见你这般,她这隐忍和委屈不就付诸东流了?” 常逾看着他,不再抵抗,由着他撕开自己的衣袖清创涂药,见常逾心思不再似之前那般焦虑,秦岭缓和着语气问道:“就算昨日康王与康王妃出了嫌隙,成了对立面,可这个时候动手,不是明智之举,你可知道为何?!” 常逾呆呆的说着:“今日在祭天祈福的时候,钦天监鉴正请言,说是鬼节出生的孩童,有倾世之孽,可斩我大齐命脉,毁我大齐根基!” 不管这个钦天监是不是被康王妃买通,秦岭都觉得康王妃行事未免太过于心急:“就因为这么一句屁话,她故意惊了倪姐姐的座驾?!想用此将视线转在倪姐姐的身上?” 文青山无奈道:“咱们都知道是屁话,可圣上信,你有什么法子!?” “殿下,不成了,王妃娘娘出了大红···” 产婆急促的喊叫,打断了他们的谈话,常逾二话不说的就往屋子里跑,却被几个产婆拦住了,看着那几人手上的血,常逾几乎是瞬间红了眼睛,正常人出了这么多的血,哪里还有活头,更何况是个产妇。 产婆拦着常逾:“殿下,这产房污秽···” 常逾冲着产婆怒吼,吓得产婆也不敢再拦着:“里面是本王的王妃,是在给本王生孩子,你说谁污秽?!” 常逾冲进去的时候慌不择路,险些将侍女撞飞。 乔林皱眉,拎着药箱凑到秦岭身边:“老秦,我感觉哪里不对!” 秦岭也起了疑心:“什么意思!?” 乔林:“几日前,我来为王妃诊过脉,王妃娘娘怀像不错,就算今日受了颠簸,也不会如此难产!” 秦岭明白了乔林的言外之意,乔林都没进去诊脉,那太医就更不可能进去了,唯一能出现变量的地方就只在于产婆了,秦岭将文青山拉到他们身旁:“青山,这产婆,你是从哪找的?!” 乔林话说到一半,觉察到了不对:“我刚出王府没多久···就遇上了几个刚从别家接生出来的产婆···我是不是中计了?” 秦岭一拍脑门,这明显是被算计了:“现在满城的稳婆估计都被控制了,就算去找也找不到!” 文青山:“那怎么办?!” 现在纠结于这个已经无用了,索性常逾已经进去了,产婆就算再想用法子,多少也要忌惮些的。秦岭的脑筋飞快的旋转着:“青山,你赶紧派人将郑嬷嬷接回来!” 文青山不敢耽搁,赶紧派人去接人。秦岭抽出一把匕首塞到赵婶手里:“婶子,还得劳烦您陪我们演出戏!” 赵婶也看出了现在形势的紧张,将匕首仔细的收好:“放心,需要我老婆子做什么,尽管说!” 乔林拿出一捆丝线来,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