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贝登书院>其他类型>帝国余暉:从敦刻尔克开始> 第67章 逆行者与冷溪近卫团(二合一大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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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逆行者与冷溪近卫团(二合一大章)(3 / 6)

庞大的政治遗產分食殆尽。

他们都在等。

等著看这个“只会玩女人和赛马的二世祖”在战场上嚇破胆,或者最好直接死在法国的某个泥坑里,好让他们一起扑上来分食斯特林家族的政治遗產。

亚瑟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地图上的弗尔內。

只要把冷溪近卫团完整地握在手里,不仅仅是救他们的命,而是成为他们绝对的精神领袖,那么当他回到伦敦后,才能在那些把持著陆军部、眼高於顶的议会老顽固面前,狠狠地挺直腰杆。

直到此刻,亚瑟才终於读懂了那位老谋深算的斯特林伯爵的良苦用心。

为什么老伯爵非要动用家族关係,也要把那个不成器的原身塞进冷溪近卫团?又为什么要费尽心机地帮他谋求一个少校营长的实权差事?

当然不是为了让他去打仗送死。

那是一笔政治风投。父亲是想让这段“御林军”的服役经歷,成为他日后进军下议院最耀眼的镀金履歷,顺便把家族的触手从海军和空军延伸进陆军和议会。

只不过人算不如天算。

原本设计好的“和平镀金之旅”,被古德里安的装甲集群碾得粉碎。战局烂得太快,快到连那位伯爵大人都还没来得及撤回他的筹码。

不过,对於伦敦某些正急不可耐地准备开香檳庆祝的傢伙来说,有个坏消息:

他还活著。

即便是到了这步田地,即便是在地狱里滚了三圈,他也依然没能如了那些人的愿,乖乖变成德军三號四號坦克履带下的一堆肉泥。

如果他能活著回去,带著那些“溃兵”回去,他带给父亲的,就不再是一份单薄的阵亡通知书,也不再是一枚靠著裙带关係换来的、毫无分量的镀锡勋章。

他带回去的,將是英国陆军的脊樑。

当几千名效忠於“斯特林”这个姓氏、在绝境中被他一手带出来的精锐老兵站在他身后时,哪怕是威斯敏斯特宫里那些最刻薄、最阴毒的政敌,在开口攻击他之前,也得先觉得脖子后面发凉,掂量掂量那几千把见过血的刺刀。

所以,游戏玩到这个地步上,性质变了。

这不再是一场军事上的救援。

这是为了確立新王地位而举行的、一场伴隨著硝烟与鲜血的加冕礼。 “向右转。”

亚瑟冷冷地吐出三个字。

麦克塔维什愣了一下,虽然早就知道要去那边,但真到了路口,那种违背生存本能的恐惧还是让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方向盘。

“长官,右边全是德国人。”

“我知道。”

亚瑟点燃了烟,火光照亮了他那张满是油污却带著绅士笑意的脸。

“所以我们才要过去。因为德国人绝对想不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人敢往他们的怀里撞。”

他伸出手,在空中做了一个坚决的切劈动作:“右转!目標弗尔內!”

“我们去踹古德里安的屁股!”

隨著命令的下达,两辆玛蒂尔达坦克率先转动了沉重的履带。在那刺耳的金属摩擦声中,这两座移动堡垒喷吐著黑烟,义无反顾地撞开了右侧路口的路障。

紧接著,整个车队像是一条钢铁巨蟒,在这黎明前的岔路口,完成了一次足以载入史册的“逆行”。

这里有昂贵的法国香檳、古巴雪茄以及即將到来的巨大胜利感。

在一张铺满了巨幅地图的橡木长桌前,几名参谋军官正在用推桿移动著代表师级单位的红色標记。在他们眼中,敦刻尔克已经不再是一个战场,而是一个即將被打扫乾净的垃圾场。

“海因茨(古德里安)那个老顽固还在往前挤吗?”

这位瘦削、眼神阴、总是將脖子挺得笔直的普鲁士军人,手里晃著半杯红酒,目光死死地盯著敦刻尔克南侧的弗尔內区域。

即便是博克,在提到那个“浑身散发著汽油臭味的莽夫”时,那矜持的普鲁士声调里,也不可避免地掺杂了一丝酸味。

那是旧时代的佩剑贵族,对著新时代手握重锤的暴发户,所特有的一种既鄙夷、却又眼红的复杂情绪—毕竟,现在聚光灯都在那个修坦克的傢伙身上。

saluth)苦笑著点了点头,手指在地图南侧那片密集的红色箭头依然指著弗尔內(furnes)的方向:“是的,司令官阁下。儘管最高统帅部”那边已经发了三次加急电报,元首甚至亲自要求装甲部队立即停止磨损,原地休整,为接下来的红色方案”保存每一滴汽油。但海因茨阁下————您知道上將的脾气的。”

参谋长扎尔穆特中將擦了擦额头的冷汗:“第19装甲军不仅没有停车,反而把第1和第2装甲师全都压上去了。这要是让柏林知道————”

“为什么要让柏林知道?”

博克突然打断了他。

这位b集团军群的总司令转过身,轻轻晃动著手中的红酒杯,脸上並没有参谋长预想中的惊慌或愤怒,反而一脸镇定从容,相比於古德里安这样纯粹的,只会打仗和衝锋的將军,他更懂政治。

“扎尔穆特,作为参谋长,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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