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自己根本不在那上面。
谢御礼的眼里没有她。
怎么能没有她?
她不美吗?不好看吗?多少人见到她都脸红的不象话。
谁象他那样无动于衷?
沉冰瓷咬着吸管,有些咬的重了,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眉头蹙起来,象是在思考什么棘手的事情。
“你怎么表情不太好?”沉津白望着她。
沉冰瓷回过神来,啊了一声,随口说了句没什么。
刚好,管家笑脸吟吟地进来了,手中端着一个珍珠白的金贵盒子,雕纹古典精美,镌刻龙凤呈祥。
“大少爷,三小姐,有人给三小姐送礼。”
沉津白微挑侧眉,这东西看上去价值不菲,还直接送往沉宅,“谁送的?”
管家弯着眼睛,“是三小姐的未婚夫,谢御礼先生的助理亲自送到,说是一定请沉小姐收下。”
沉冰瓷站了起来,打开一看,盒子里躺了两只翡翠手镯,翠绿玉韵,香雪凝白,璀灿悠悠,躺在盒子里象在莹莹发光。
她唇瓣微张,瞳孔睁大,难以置信。
“他怎么会给我送礼?”
管家嘴角开的很大,也替她开心,“三小姐,这手镯真真是漂亮啊,都很衬您的肤色。”
沉冰瓷喜欢漂亮无用的东西,这一点她承认,她用的就是繁琐、昂贵、独一无二,要独树一炽,更要美艳动人。
这个镯子真的完美踩中了她的审美点。
“有吗,还好吧。”沉冰瓷弯着眼睛,轻轻摸了摸这材质,冰冰凉凉,舒人的很。
沉津白眼睛尖,微眯起来,勾起一抹笑容,有些欣慰的意思,“紫罗兰玻璃种翡翠,价值6亿起步,想不到这玩意他都能给你弄来,看样子对你很满意。”
听到这句很满意,沉冰瓷颧骨微红,心莫名跳了跳,“没有吧,可能他只是有送礼的习惯。”
比如,是个女人,就送个珠宝,是个男人,就送辆赛车,因人而异罢了。
沉津白让管家将这手镯收了起来,两人回到沙发处,“你以为谢御礼的礼谁都有资格收?”
谢御礼不轻易送礼,送的对象皆严挑细选,要么身份勋贵不已,要么情分高深浓厚,要么,就跟她一样,与他关系密切。
“这代表谢御礼已经认可了你,自然不会有反对这门婚事的心思,其实很正常,没有人会对我的妹妹不满意。”
沉冰瓷唇角不自觉弯了弯,很快消失,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大哥,你说,我是不是也要给他回礼?”
“这是自然。”沉津白看到她,有些开窍的意思了,“这些你随意,我不会干涉。”
只是处于礼节而已,她想。
—
中午沉景谦回家,沉冰瓷的妈妈蓝时夕也回来了,一家人都在这里,只有二弟还在国外,一时回不来。
沉景谦坐在主位之上,屋里飘荡飘渺熏香,他虽已至中年,却依旧丰神俊朗,英俊难掩,“朝朝,前几天见到谢御礼了吧。”
朝朝是沉冰瓷的小名,她乖巧地点了点头,“见到了的。”
沉景谦满意颔首,“正好,之前我事情忙,没时间,现在我们正好来说一下和谢家联姻的事情。”
“朝朝,我们知道你从小娇生惯养,也知道你一向眼光高,不过谢御礼我们是经过精挑细选的。”
“这是几年前就开始了的,我们两家不光祖上有交情,今后也将喜结连理,共同进退,这一点,希望你能够理解。”
“御礼那孩子,长相、身家、能力,都没得挑,最是配得上你,是个顶顶好的未婚夫。”
沉景谦一想到这里,心情也愉快了不少,“你对他什么感觉?”
沉冰瓷在父母面前就老老实实的,平常还好,可以撒娇打滚。
可现在,这件事明摆着就是她不能反抗的,所以她说话总要考虑很多,看上去有些忧虑。
蓝时夕是个长相温柔的,“朝朝,怎么了,不好意思说吗?这都是家里人啊,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沉津白大概能明白她的尤豫,状若无意地提醒道,“上午收到了谢御礼的礼物,高兴的脸都红了,现在说个话都不行?”
沉冰瓷慢慢抬头,抿了下唇,“他看起来很好。”
这是真的,谢御礼好象真的挑不出来错,所以她的尤豫又好象衬得她不识抬举。
明明跟他也不熟
至于礼物,自然是送给爸妈看的。
“那很好,”沉景谦放下茶杯,沉思了一会儿,“你的婚事不着急,你也不用担心立马嫁过去,就算嫁过去了也可以随时回家。”
“婚事慢慢来,这段时间你们好好相处相处,了解了解对方,日子会越过越好的。”
看似商量,实则一锤定音。
她有些喘不过气来。
蓝时夕只当她是害羞,搂着她的肩膀,“过段时间是谢家三小姐的的生日宴,她跟你差不多大,你们到时候可以聊聊天啊。”
其实是想让她跟谢三小姐聊谢御礼吧。
沉冰瓷挤出一个微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