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妈妈,我会备一份厚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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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御礼回家后休息了一天,剩馀时间大部分在公司,忙的脚沾不了地,坐在椅子上,老累了文档就靠回去,闭目养神。
门被打开,传来父亲的声音。
“御礼,还在忙啊。”谢沉桥一身藏蓝色西服,戴的金丝眼镜,儒雅俊气。
谢御礼睁眼起身,整理一下衣服领口,“父亲,您怎么来了。”
谢沉桥摆摆手,坐在了沙发上,“说了不要这么忙,会把身体熬垮的。”
谢御礼淡笑着,提起茶壶倒水,这里是几百层最顶楼,能够俯瞰世界一切繁金浮华。
窗外光影洒进来,金色浮发,手臂袖口弯起来,倒茶的动作清隽儒雅。
“没多大事,垮了就垮了。”
谢沉桥嘘他一眼,“这叫什么话,都是有未婚妻的人了,身体能随便垮?”
他应该替妻子遮风挡雨,庇护港湾的,如何自己先垮。
神色微妙地沉了沉,谢御礼将茶推过去,不动声色,谢沉桥喝了一口,确实不错。
他这最优秀的儿子从小就喜欢茶道,那些刺激性的汽水饮料他倒是一点没沾过,总是一身的茶香气。
谢御礼就象茶叶一般,清冽,苦涩,甘甜,完美融合在同一个人身上,干燥亦可饱满,亲自浸泡时间越长,越是高雅多甘。
“前几天见到沉三小姐了吧。”
谢沉桥眼睛微弯,“你感觉怎么样?我之前就一直知道她,是个漂亮乖巧的孩子,嘴甜,很会讨人喜欢。”
漂亮乖巧,他承认,她甚至有些过于乖巧了。
在珍珠蚌里长大的公主,在外面透一下气都是惊动,所以她不敢看他。
亦或者不喜欢看。
嘴甜,会讨人喜欢,恕他难以恭维。
她在他面前是个哑巴。
明明她声音很甜,甜的有些发腻了,他听到后,耳朵总是发痒。
一个女孩子的声音怎么能那么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