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曲,音量突然调小了,众人的目光若有若无地投来。显然,包厢里的所有人,都在等这一句八卦。
田恬挑了下眉:“只是朋友。”
她没说别的话来辩白,只是淡淡吐出这么一句陈述句。
像是古代朝堂上,文臣和武臣吵成一锅粥,最后叫停双方,给出解决法子的皇帝一样,一锤定音。
许愿白净的脸颊泛起一抹红。
“对呀,虽然他看起来很有钱的样子,但学姐您怎么会是那种为了金钱而低头的人?
“入春了还穿一件那么厚的大衣,身子这样虚,他得有三十多岁了吧。他瘸了一条腿,说话又那么冲,长得再好看,也配不上我们学姐。”
包厢里头并不算隔音,唱歌的声音调小了,田恬和许愿的谈话声,就毫不遮掩地传进包厢的洗手间里。
凌霄刚刚捂着心口,压下一阵呕意。听到这话,胃里又是一抽。
他自己知道他配不上田恬,可这些话,田恬说得,和这件事不相干的旁人,怎么说得?
女孩没有吭声,只有一首《电灯胆》,由邓丽欣悠悠唱着。
“能承认吗,我故意当那电灯胆,他日你们完场时,入替也不难~善良人埋藏着最坏的心眼,妄想你们一天会散,会选我吗?”
凌霄年幼时,随父亲在港城住过一段时间,对粤语是识得的。
他只是不识得,明明是田恬跟他告的白,怎么在这些人口中,田恬和潘成是一对儿,他倒成了那个第三者?
包厢里静悄悄的,除了歌声,再没声音。
田恬没回答,应该是默认了。
“咳,咳咳!”胸腔一阵闷痛,凌霄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已经爆发出一阵撕心裂肺的咳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