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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 章(2 / 3)

就知道,学姐最疼我了!”,活脱脱一只向主人摇尾巴的狗。

心脏莫名一阵绞痛,不知道是受药物影响,还是遭了情绪刺激。

凌霄手抵在心口,用力往下压。

苍白的指尖在怦怦乱跳的心脏上方顿了顿,不可置信地又揉了揉。

奇怪,这个对于平时的心脏疼痛都能有所缓解的动作,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失效了。

疼痛连绵不绝,像受到雨水滋润的野草一般,在他身体各处疯长。

装了蛋糕的胃第一个响应号召,跟开到最高档的抽水泵似的,一抽一抽。一副不把刚入口没多久的蛋糕,硬生生顶出去,绝不罢休的模样。

后背“唰”地出了一层冷汗,嘴里开始反酸。凌霄捏着蛋糕叉子,喉结滚动,缓慢咽了口唾沫。

这是潘成筹办的生日会,本来就没把他算在内。

融不进的圈子,没必要强融。

这个道理他很早就懂,只是从来没有哪个圈子,敢不给他融。

在一堆大学生面前耍威风算什么?

或许,他该走了。

蛋糕盘子搁到桌上,凌霄握着拐杖正要起身,突然坐在点歌台前的学妹嘻嘻笑。

“这首《喜欢你》是谁点的?点这首歌干啥?该不是要当着会长的面告白吧,那我们可有好戏看了!”

“我点的,我点的!”正抱着蛋糕狼吞虎咽的潘成嚎了一声,他咧开嘴,露出白花花的牙齿。

“告白倒不是。我确实有喜欢的人,但她害羞,我就算要表白,也不该是现在。”

他这番话说到这儿,本来也没什么。大家笑着闹着,说两句话也就过了,只是潘成突然又问:“田学姐,我可以说吗?”

田恬到底是这个生日会的主人,照理说,潘成要表白,问她一句,是自然的。

她咽下嘴里最后一块混着奶油的草莓,仰起脸来,冲潘成笑了笑:“你说呗。”

有句老话,叫司马昭之心,天下皆知。

至于潘成对她的那番心思之心,她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晓。她只知道,她自己是明白的。

原本,她不想把事情挑明。

她和凌霄最近的关系走向“朋友”这个僵局,如果要推一把成为恋人的话,需有外力刺激。潘成在这件事上还有用,她不好和他坏了关系。

但潘成对她的爱慕已经变得有些病态,有时候她早有心理准备,还是会被他准备的某些惊喜礼物吓一跳。

比如这次的生日礼物,他居然敢送她一个黄金打的项圈。

项圈这东西,可是狗用的。

他把她当一只狗来看的吗?

那她也不必把他当人看,直接把他当工具好了。

爱慕她的学弟千千万,潘成虽然是其中比较出挑的,但她也不介意,再找另一个仰慕她的学弟做戏。

哦,她可真是精于算计啊。

但她和母亲田恬孤女寡母,无根无基的,在这大城市里存活下来,谈何容易?心中没点城府,怎么行呢?

潘成嘴唇动了动,正要说出什么。突然“哗啦”一声,从接过蛋糕后就一直沉默到现在的凌霄,猛地站了起来。

他一言不发,拐杖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笃笃”声,比平时多了几分急切。

田恬还以为凌霄受不了KTV的吵闹,又急着去应酬,吃完蛋糕要走。她正要说一句“凌总慢走”,又见凌霄步子一顿,转身进了包厢的洗手间。

陆水向众人呵呵陪笑,“咔擦”一下关上了洗手间的门:“不好意思,失陪。”

凌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拐杖。

他把拐杖光滑的手柄勉强压在胃上,颤抖着打开马桶盖。向来挺直的腰弯折,他闷头呕出一大口没消化的动物奶油。

他吐的声音很小,跟夜间突如其来的细密小雨一样,沙沙的,不算吵。

污秽稀稀拉拉落进水里,只有水珠偶尔溅起的声音。

陆水不敢碰他,默默打开水龙头,试图用哗哗水流声掩盖异响。

KTV包厢歌声依旧,吵吵嚷嚷的,听不见田恬等人在聊些什么。

黄家驹抒情的演唱没哼两句,又被换成了DJ版本的。麦克风放大了潘成“喂喂”的试音声,随后他动感的塑料粤语,响彻了整个包厢。

田恬小时候就生活在港城,是从港城搬到南城来的。

虽然她离开的时候,年纪还小,但她在语言方面还算有天赋,用标准的发音唱出粤语歌,没什么问题的。

田恬耳朵被潘成诡异的发音,和动次打次的DJ音磨得生疼。

看在潘成刚才答应她,等生日会结束再聊告白一事的面子上,她才勉强忍了下去。

“会长,那个男人到底是谁啊?就是刚才进厕所的那个。”

一个爱八卦的学弟挤了过来,“我刚才听您和潘成都叫他‘凌总’,他的身份,不简单吧?”

田恬正想着待会儿怎么委婉地解决潘成这件事,见不算熟的学弟许愿凑过来,斜着眼睛瞥了他一眼。

“刚才不是说了吗?朋友。”

“真的只是朋友吗?我感觉他看您的眼神,都能拉丝了。”许愿还在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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