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控全局的快感,与范閒此刻鬱郁不得志、
却要用才华掀翻整个文坛的狂傲,悄然融合。
都是征服。
一种是在床上,用最原始的力量,击溃一个女人的所有防备与偽装,让她彻底臣服。
一种是在殿前,用最璀璨的才华,碾碎一个时代的文化自信,让所有人都为之颤抖。
內核,是相通的。
都是一场华丽的表演,一场彻底的碾压。
昨晚那只试图挑战他的小狐狸,最后不也只能翻著白眼用哭腔一遍遍求饶?
等会儿殿前那些自詡风流的大儒名士,又能比她强到哪里去?
林深唇角无声地勾起。
那股源自昨夜的征服欲,此刻在他的胸膛里燃烧,沸腾,急需一个宣泄的出口。
“林老师,好了。”
化妆师的声音將他拉回现实。
林深睁开眼。
镜中的男人,一身素色长衫,眉宇间带著几分疏狂,眼神里却藏著一股深不见底的霸道。
那不是演出来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气场。
导演陈道夫走了过来,手里捏著一个保温杯,眉头拧成一个疙瘩。
他绕著林深走了两圈,眼神里全是审视和担忧。
“小林,这场戏很重要,全剧的第一个大高潮,能不能立住,就看你了。”
陈道夫的语气很严肃。
“情绪要给足,但不能过火,那个醉態和诗意要结合,是醉,不是疯。是狂,不是傻。尺度很难拿捏。”
他显然对这场戏的难度,有著清醒的认知。
“我明白,导演。”
林深打断了他,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到近乎狂妄的笑容。
“交给我。”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