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深刚从外面那摊子破事里挣脱,本以为剧组是避风港。
结果,这里不是,这里是另一个战场。
这两个祖宗,真是一点都不让他省心。
林深拖长了声音,目光在孟子一那张气鼓鼓的俏脸,和王楚冉那看似温婉、实则暗流汹涌的表情间来回扫射。
“我说————”
“你们俩,是不是觉得我不在的这几天,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他忽然出手。
两根手指弹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分別在孟子一和王楚冉的额头上,一人赏了一个不轻不重的脑瓜崩。
“哎哟!”
孟子一捂著额头,杏眼圆睁,又羞又气,带著几分不服。
王楚再则低呼一声,下意识地后退半步。
长长的睫毛剧烈地扑闪著,那份恰到好处的惊慌,让她看起来我见犹怜。
“不是说好了,要loveandpeace吗?”
林深没好气地开口,声音里透著一股懒洋洋的疲惫。
他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压低了声音,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补充道。
“还是说,你们的和平协议,只在某些“特殊”场合才生效?”
这话一出,空气瞬间变得滚烫。
孟子一的脸颊“唰”地一下红透,连著小巧的耳根都染上了红色。
“你————你胡说什么呢!”
她跺了跺脚,声音拔高了八度,却明显底气不足,眼神躲闪,不敢看他。
王楚再则是垂下眼脸,那完美的唇角,却勾起一抹细微的弧度,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行了,都消停点。”
林深摆了摆手,懒得再跟她们拉扯。
“咱们都是一家人”,別整天给我上演宫心计,影响团结。”
他特意加重了“一家人”三个字。
说完,也不管身后那两道或幽怨或探究的目光,径直转身离开。
夜,渐深。
酒店房间的门,被轻轻敲响,节奏克制而礼貌。
林深打开门,王楚再俏生生地站在门口。
她换上了一身冰蓝色的丝质睡裙,吊带衬得锁骨精致,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带著沐浴后的湿润水汽。
脸上带著几分羞怯,几分期待,还有一丝藏不住的挑衅。
“林深哥————”
林深侧身让她进来。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將一切都笼罩在暖昧的阴影里。
王楚再带著一股清甜的香气,从他身边走过,睡裙的丝绸下摆,有意无意地擦过他的手背。
痒痒的,带著微凉的触感。
今晚的她,显然是带著挑战书来的。
可惜,她选错了对手。
林深確实拿出了他“精妙绝伦的对线技巧”,要给这位自以为是的茶艺大师,好好上一堂名为“绝对实力”的实践课。
起初,王楚冉还能勉强招架。
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错得离谱。
她精心构筑的防线,在林深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下,被摧枯拉朽般撕碎。
那些平日里温温柔柔的声线,此刻全变成了细碎的鸣咽。
她一遍遍地重复。
“林深哥————我真的————不行了————”
直到王楚冉彻底丟盔弃甲,连求饶的力气都已耗尽,林深才终於鸣金收兵。
他看著瘫软在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的王楚冉,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意。
小狐狸,道行还是太浅了。
王楚冉缓了好一阵,才勉强找回一丝属於自己的声音。
“林深哥————你是个大坏蛋。”
林深俯下身,在她汗湿的额角,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彼此彼此。”
第二天,林深神清气爽地起了个大早。
昨夜那场酣畅淋漓的“对线”,非但没有消耗他的精力,反而让他从身到心都充斥著一种掌控一切的强大感觉。
这种感觉,妙不可言。
林深赤著脚踩在酒店柔软的地毯上,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厚重的窗帘。
晨光涌入,刺得他微微眯起眼。
楼下车水马龙,渺小得如同蚁群。
远处的城市天际线,在晨曦中切割出冷硬的轮廓。
整个世界,都匍匐在他的视野之下。
今天的拍摄任务很重,是《庆余年中的一场重头戏————范閒醉酒背诗。
这场戏,是全剧的一个高潮爽点。
范閒借著酒意,將另一个世界的传世名篇,如惊雷般一首首砸向这个世界,震惊四座,名动京都。
那是一种极致的癲狂,极致的豪迈。
剧组的化妆间里,人声嘈杂。
化妆师正在给他戴上厚重的发套,古代的髮髻紧紧勒著头皮,带来轻微的束缚感。
林深闭著眼睛,任由化妆师在他的脸上涂抹。
他脑海中不再是单纯地过著台词。
他將昨夜征服王楚冉时,那种睥睨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