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之前一路上看到的景象。
原本富饶的海岸线,现在全是一片焦土,良田荒芜,祖坟被挖,数百万百姓流离失所,像狗一样蜷缩在内陆的山沟里。
这就是典型的“为了杀一只蚊子,把自家房子给点了”。
“这迁海令一废,数百万灾民便有了生路。”
陈永华深吸一口气,语气有些激动:“百姓能下海捕鱼,能通商贸易,福建、广东的税赋,一年之内就能翻番!”
思明港。
海风卷着咸湿的气息,拍打在港口的青石堤岸上。
远处的波涛中,几艘挂着红、白、蓝三色旗的武装商船正缓缓驶入。
那是荷兰人的“盖伦船”,修长的船身配合着层叠的横帆,在此时的海面上,确实象是一群优雅且贪婪的掠食者。
洪熙官按着腰间的玉佩,站在旗舰的船头,目光深邃得象是要看穿这片大洋。
在他这个现代灵魂的记忆里,这个时代的西方,正处于一种狂热的扩张期。
荷兰人、西班牙人、葡萄牙人……这些穿着紧身衣、满嘴火药味的殖民者,正象蚂蚁嗅到蜜糖一样,疯狂地查找着东方的每一个入口。
“要是大清还特么像原本的历史那样,搞什么‘迁海令’、‘闭关锁国’,用不了多久,这帮洋鬼子就会带着更多的船,从海上把大门直接踹烂。”
洪熙官在心里冷冷地吐槽了一句:“格局,这帮老顽固的格局还是太小了,防贼防到把自己关在屋里等死,这是什么降智操作?”
既然如此,不如朕先把门打开。
你们想进来做生意?可以,按朕的规矩交税。
想仗着船坚炮利耍横?
洪熙官回头看了一眼。
岸边的阵地上,整整齐齐地摆着两百门新铸的红衣大炮:“谈,可以!打,奉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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