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真让穆里玛带着大军去了,夔东十三家就算再能躲,也架不住这种地毯式轰炸,那是他留着以后牵制清廷的重要棋子,绝不能现在就折了。
洪熙官没有说话,只是眼皮微微一抬,目光扫向了文官队列中的一个人。
那里站着他的“御用喷子”,帝师熊赐履。
熊赐履是个典型的汉族理学名臣,书读得好,脾气也硬,早就看鳌拜不顺眼了,前不久还上了一道《万言疏》,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句句都在骂鳌拜擅权。
接到皇帝的眼神信号,熊赐履顿时像打了鸡血一样,大步出班,声音清朗激昂:
“臣以为,不可!”
“川东之地,山高林密,易守难攻,如今国库空虚,百姓待哺,若再兴大兵,耗费钱粮无数,实非国家之福!且穆里玛将军虽勇,但并不熟悉川东地形,贸然进兵,恐有失利之虞!”
鳌拜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盯着熊赐履,眼里的凶光毕露。
“熊赐履!你一个只会读死书的腐儒,懂什么打仗?!”
鳌拜上前一步,那铁塔般的身躯带着巨大的压迫感,唾沫星子都快喷到熊赐履脸上了。
“那些逆贼是前明馀孽!是大清的死敌!你如此阻挠大军出征,是不是同情他们?是不是还念着前明的好?是不是想反清复明?!”
这一顶大帽子扣下来,简直是要人命!
在清初,“怀念前明”这四个字,跟“谋反”基本是划等号的。
满朝汉臣都吓得缩了缩脖子。
熊赐履气得满脸通红,胡子都在抖:“你……你血口喷人!臣对大清忠心耿耿,天地可鉴!臣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百姓生计!”
“满口仁义道德,一肚子男盗女娼!”鳌拜根本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直接开启“疯狗模式”,骂道:“我看你就是那些逆贼在朝中的内应!”
眼看熊赐履就要被鳌拜的气势压垮,甚至可能当场被侍卫拿下。
洪熙官知道,该上第二梯队了,于是微微侧头,看向了满臣那一列。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