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试探(1 / 3)

可许清和眼睛半睁不睁,说出来得话却是:“钥匙呀!我的车钥匙给我!”

好啊,糊涂得抱着谁都不知道了,倒把身外之物记得门儿清!

秦锋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闷气,又化作一丝极淡的、自嘲的嗤笑:这些有钱人对钱的执念么,哪怕醉死了本能都在。

他没说话,只将那把冰凉的法拉利钥匙递过去。

许清和醉得手上没分寸,生怕他反悔似的,急急一把握住。那修剪得精致漂亮的指甲,无意间从他手背上飞快地划过。

“嘶。”极细微的一声闷哼,几乎听不见。

秦锋手背肌肤上,立时现出一道白痕,随即慢慢泛起了红。不疼,只是那触感鲜明,带着点猝不及防的刺痒。

他不动声色地收回手,指尖蜷了蜷。

默默地,看着许清和跟着管家进了电梯。

第二天宿醉起来,许清和头痛异常。

她费力地睁开眼睛,望着天花板上那盏设计极简却价格不菲的吊灯,脑子空了好一会儿。

昨晚……怎么回来的?她撑着发沉的身子坐起,揉了揉乱蓬蓬的长发,低头一看,白色连衣裙还好好地穿在身上,她松了口气——

还好,喝醉了也没出什么洋相。

品牌每年夏季推出的手工坊系列限量款,就这么当了一夜睡衣。她费劲地反手摸到背后的拉链,一点点蹭下来,赤脚踩在温润的实木地板上,晃进浴室。

热水兜头淋下,蒸腾的雾气裹挟着高级香氛沐浴露的气息,渐渐冲散了骨髓里残留的酒精和疲惫。

吹风机嗡嗡作响,热风拂过潮湿的发根,许清和对着镜子捏了捏自己的脸:浊气尽去,又是一条好汉!

“汪——汪——”

中气十足的狗吠从客厅传来。许清和关了吹风机,随手在脑后夹了个松松的髻:“鲁比,怎么啦?”

膘肥体壮、毛色光亮的德牧闻声蹿到浴室门口,尾巴甩得像螺旋桨,昂着头,黑亮的眼睛盯着她,又短促地叫了一声,朝门口方向努了努嘴。

“有人找?”许清和弯腰揉了揉它厚实柔软的颈毛,鲁比立刻舒服得耳朵往后撇,使劲往她手心蹭。

她走到开阔的岛台边,熟练地从嵌入式咖啡机里接出一杯冰美式。摸过手机,屏幕果然亮着好几条未读。

之玉:“安全到家了?物业给我报信了。”

之玉:“九点了大小姐,梦还没醒?”

之玉:“十点了!不会把昨晚那帅哥私藏了吧?”

许清和抿了口咖啡,冰凉的苦意在舌尖化开,而后竟觉出一丝奇异的回甘。她翘了翘嘴角,指尖在屏幕上轻点——

清和:“早不是能熬夜的女大学生了,宿醉真要命,刚起。昨晚谢啦。”

之玉:“成年人光说谢多苍白。不如把你的高定珠宝送我。[我是学生,送我]”

清和:“行啊,送你。”

之玉:“???姐我开玩笑的!几百万的东西!说好的只要钱、不要爱呢?”

许清和又喝了一口咖啡,目光在“帅哥”两个字上顿了顿。

清和:“什么帅哥?谁送我回来的?”

之玉:“酒吧找的代驾啊,长得特正!你真一点印象没了?”

停了一会儿,像是在回想,颜之玉又立刻补了条消息:“不对啊,领班说你跟那男人认识,昨天下午还找他服务过你呢。你们到底谁在说谎?”

一些破碎的、带着体温的触感,混着那股干净的皂角味儿,那手臂绷紧时硬朗的弧度,还有胸膛隔着衣料传递的稳当……

忽然就从记忆的缝隙里涌了上来,虚虚实实,抓不住实据,但有一点许清和能肯定——

那男人的手感,是真不赖。

走到落地窗前,午后的阳光给楼下车水马龙镀上一层流动的金。

许清和压了压嘴角的笑意,给颜之玉回复。

清和:“哦,好像知道你说的谁了。帅哥倒不至于吧,不就是个酒吧服务生吗?”

清和:“没什么特别的印象了,不过那男人力气倒挺大,抱我上下的大概没费劲。”

这下颜之玉直接发了条带着明显笑意尾音的语音过来:“哟,你还记得是被抱上去的?看来也没醉到人事不省嘛。感兴趣了?行啊,今晚‘月色’继续走着啊。”

清和:“算了算了,我那被撞坏的小兰博儿还没修呢,我下午准备去车行看看。”

*

夜店里打着惨白的灯光,丝毫不见昨晚的旖旎。几个睡眼惺忪的酒保在整理酒柜,还有几个清洁工拖着水桶在打扫桌椅,地面湿腻得反光。

哐哐几声,门被毫不客气地叩响,一个靠在门边的服务生眼皮都没抬,懒洋洋嗤道:“傻缺吧,这才几点啊就跑过来,喝蒙了?”

冷清的场子里一片笑声。

只是那笑意还未散,“月色”的老板李德鸣已经像颗炮弹似地墩出来,一边跑一边挥手:“赶紧的,把这大灯给关了!再腾个包厢出来,凰湖资本的黄少爷过来谈事儿了!”

话音未落,黄屹已经走了进来,他没穿正装,一件看似随意的深灰线衫,衬得低调华贵。

李德鸣几乎是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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