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漫语又眼巴巴看向霍启明和江绣,托长声音喊:“舅舅——舅妈~”
霍启明低头喝咖啡,江绣转头去夹菜,两人默契地避开了视线。
在这件事上显然是和霍芷兰站在同一战在线。
霍老爷子摆摆手,“我看你就是太闲,干脆去你爸公司上两天班,找点正事做就不会总琢磨着花钱了。”
谢漫语托着腮,“家里又不缺钱,我干嘛要奋斗,当个快乐的米虫不好吗?”
这话要是落在别家,肯定要被狠狠批斗。
但谢漫语是谢父的老来女,从小被宠到大,家里对她没什么大期望,平安快乐就好,不出人头地也没关系。
她自己也想得开,人活着不一定非要有什么大成就,每天开开心心就好。
即使是一条对社会没什么大用的米虫,但只要不危害社会,就已经很值得鼓励了。
不管贫穷或富有,人都应该被允许平庸。
几个长辈也拿她没办法,无奈地笑了笑。
“你们这些孩子啊,”老爷子开始说教了,讲起自己年轻时的奋斗史来。
这故事谢漫语听过不下百遍。她半掩着嘴压低声音对温书酒说:“又开始了。”
温书酒抿着唇笑。
这样的家庭氛围,让她觉得很温暖。
温和的父母,爱唠叼但慈祥的爷爷,活泼率真的表姐……这些都是她过去不曾拥有的。
现在,她都有了。
傅越庭在桌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
温书酒转头看他,男人眼里也有淡淡的笑意。
早餐结束后又待了一会儿,原本江绣还想留他们吃过中饭再走,但晚点傅越庭还有一个会议要赶回公司。
送他们出门之际,江绣亲昵地摸了摸温书酒的头发和脸,“乖乖,空了就常和越庭过来,妈还给你准备你爱吃的桂花酥。”
女儿现在已经有自己的小家了,做父母的不好总去打扰,只能盼着女儿常来。
温书酒看着她,很乖巧地点头,“恩,我们会的。”
霍启明站在一旁,看着母女俩相似的侧脸,在商场上一向果断狠决的男人,此刻眼角也有点红。
他看着傅越庭说,“好好照顾她。”
傅越庭很郑重地点了下头,“会的。”
上车之前,温书酒悄悄碰了碰谢漫语的手肘,压低声音道:“漫语姐,我这儿有些闲钱,你需要吗?”
她现在手里有不少资产,傅越庭转给她的,加之霍家给她的,说是家里最有钱的人也不为过。
谢漫语眼睛顿时一亮,“呜呜呜…书书你真好。”
然而想到了什么,尤豫片刻后,谢漫语又摇摇头,“还是算了。”
“我只啃比我年纪大的。你是妹妹,我不啃你。”
她们米虫也是有原则的,只啃成熟经济体。
要啃就啃老的,要啃就啃壮的,坚决不啃比自己小的!
温书酒看着她一本正经的样子,忍不住笑出来。
没想到还是一只有原则的米虫。
温书酒:“那你两千块够吗?”
一提到这四位数的馀额,谢漫语更加心痛,但她还强撑着,“放心吧,我有办法。实在不行…我就去找个兼职。”
这话说完自己都不太信。
温书酒想了想,轻声劝道:“漫语姐,要不然你先和柏总见一面?见了面又不一定要怎样。”
谢漫语皱眉,陷入沉思。
温书酒被她悲壮的表情逗笑了,“就是吃顿饭而已,别想那么严重。”
“你不懂,”谢漫语一脸沉重,“这顿饭吃下去,我妈肯定会觉得有戏,然后就会催第二次、第三次……最后直接订婚。”
“反正我是不会向我妈屈服的。”
温书酒还想说点什么,傅越庭已经过来牵住了她的手,“我们该走了。”
怕眈误时间,温书酒只好点点头,“好吧。”
和长辈们道别后,两人上了车。
两人刚领证,自然更加恨不得寸步不离,车子驶向傅氏。
前台看到傅越庭牵着温书酒进来,眼睛都亮了:“傅总好!夫人好!”
昨天刚因为老板的喜事涨了工资,今天大家看老板娘就象看财神爷一样。
傅越庭带温书酒直接上了总裁办楼层。李程早就等在电梯口,“傅总,少夫人。”
温书酒弯了弯唇,“李特助。”
傅越庭提前打过招呼,里面吃的喝的什么都安排好了。
他把温书酒带到沙发边,“先休息一会儿,我去开个会,大概两个小时。”
温书酒点点头:“你去忙吧,我在这等你。”
时间挺赶了,傅越庭只来得及亲亲她的额头,“乖。”
等他离开后,温书酒在沙发上坐下,随便找了个综艺节目看。
看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手机响了。
是沉晴沐发来的视频通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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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书酒接起来,屏幕里出现闺蜜的笑脸,“在干嘛呢?下午去不去吃饭?”
“在傅越庭公司。”温书酒笑着问,“不是约的明天吗?”
昨天领证发完朋友圈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