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书酒就第一时间给沉晴沐发了消息,约她过两天出来吃饭。
沉晴沐:“还不是季泽川,他听我说明天要跟你一起吃饭,我就提了一嘴你领证的事,他今天刚好没通告,说是一起庆祝一下。”
【庆祝个屁!这死男人就是想攀关系!】
【《云宵之上》正在筹备,傅氏是投资方,这不赶紧抱紧大腿?】
【沐沐你清醒一点啊!!!】
沉晴沐皱着眉,“不过你要是不想的话,我就找个理由拒绝了,你又跟他不熟……”
特别是季泽川当时听到温书酒领证了的那个表情…
沉晴沐想起来总觉得怪怪的。
温书酒眼神暗了暗,但脸上笑容不变,“可以一起啊,不过……我能带傅越庭一起吗?”
沉晴沐愣了愣:“可以是可以,我就是觉得咱们女孩子吃饭,他一个大男人凑什么热闹……不过既然你带傅总,那季泽川在也没关系了。”
“好,那就下午见。”温书酒说。
挂断电话,她脸上的笑容淡了下来。
季泽川……
之前因为治疔眼睛和找亲生父母的事,一直没顾上解决这个麻烦。
现在正好,可以专心处理。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
傅越庭进来就看到温书酒半趴在沙发上,眉头紧紧蹙着。
“怎么了?”他走过去在她身边坐下,“等太久不高兴了?”
温书酒坐起身,抱住他的腰,“不是。”
她把脸埋在他胸口,“傅越庭,我有事想让你帮忙。”
见她情绪不太对劲,傅越庭也认真起来:“宝宝你说。”
温书酒便从他怀里退开一点,看着他的眼睛问:“你还记得季泽川吗?”
傅越庭略微回忆了片刻,点了点头,“恩。”
他有第一次回溯的记忆。
那时候因为那个男人是温书酒闺蜜的男朋友,他想让温书酒高兴,爱屋及乌还给过对方不少资源。
后来温书酒有一天突然说她讨厌季泽川,傅越庭就直接封杀了他。
而在正常的时间线里,有一回温书酒出去和沉晴沐吃饭,季泽川也在场。照片还是保镖发给他的。
“他哪里有问题吗?”傅越庭问。
温书酒深吸一口气,把弹幕说的那些事一一告诉傅越庭。
说到后面,她声音带着不忿:“沐沐一直对他很好,可是他最后害死了她。”
傅越庭见她情绪波动起来,把人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背。
“这事好办,交给我。”
温书酒知道傅越庭一定有办法。封杀季泽川只是一句话的事。
但她最担心的是沉晴沐的情绪。
“有没有什么办法,”她轻声问,“能让沐沐不那么难过呢?我不想她受伤。”
傅越庭沉默片刻,说:“长痛不如短痛,与其让沉晴沐在虚假的感情里越陷越深,不如让她现在就清醒。”
“得让她自己看清季泽川是个什么样的人才行。”
温书酒抬头看他。没想到他会说出这些话。
“这事也好办,”傅越庭继续说,“找个人试探他一下就行了。我之前对付周亦辰也是……”
他突然顿住,看向温书酒。
温书酒眼里噙着笑,“也是什么?”
那些做法太不光彩,傅越庭移开眼轻咳了一声,“没什么……”
鬼才信没什么。
温书酒看着他心虚的样子,忽然笑了起来。她爬起来跨坐到他腿上,双手捧住他的脸,凑得很近。
“傅越庭,”她眼睛亮亮地看着他,“你当初是怎么对付周亦辰的?你说呀?”
傅越庭被她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怔,随即无奈地笑了:“宝宝……”
“那些发到我手机上的信息,”温书酒继续问,“都是你安排的吧?”
当初和周亦辰在一起那些年,她手机总是隔三差五有信息发来,提醒她她男朋友出轨了。
刚开始她以为是谁发错了号码,找错了人。
后来信息的内容越来越具体,都带上了周亦辰的大名,温书酒才起疑心去质问,可那时候太傻,几次三番被周亦辰哄骗,说什么只是朋友,他们什么都没发生。
直到最后一次实在忍不下去,她才狠下心来真的提了分手。
温书酒问得直接,她看着傅越庭,眼神却温柔,没有半点责怪的意思。
傅越庭眸光闪了闪,最后还是老实承认:“是。”
他顿了顿,解释道:“但他确实经常去夜店,我只是找人稍稍暗示了一下。”
虽然他手段卑劣,但周亦辰更让人恶心,就象一条随时随地发情的公狗,随随便便就能带人开房,根本经不起考验。
那种定力,连元宝都不如。
至少元宝看到零食还会先看看他的脸色。
像周亦辰这样不自爱的烂黄瓜,多留在温书酒身边一秒都是污染空气。
傅越庭斟酌着道:“所以归根结底最大的错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