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绣举着手停在半空,看到傅越庭从女儿房间里出来,也是一愣。
还真被霍启明说对了。
傅越庭倒是面不改色地打了声招呼,“妈,早。”
“诶,早。”江绣应了一声。
她往房间里看了一眼,“玖玖还在睡吗?”
傅越庭:“恩,她还没醒。”
江绣语气温和:“那就让她再睡一会儿,你先洗漱一下,该吃早饭了。”
“好。”
门被重新合上。
傅越庭转身,就看到床上的人已经把自己整个埋进了被子里,裹成了一团,像只受惊的小鹌鹑。
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来:“傅越庭……好丢脸……”
傅越庭走过去,连人带被子一起搂进怀里,笑道:“有什么丢脸的?妈看见的是我,又不是你,不丢脸。”
温书酒这才从被子里露出一双眼睛,脸颊通红,“可是她知道我们睡一起了……”
“我们合法夫妻,睡一起怎么了?”
傅越庭好笑地看着她,语气幽怨:“之前上高中谈恋爱,宝宝你要瞒着就算了。”
“现在咱们都领证了,”他轻轻捏了捏温书酒的手指,“合法夫妻,光明正大。怎么还怕被人知道我从你房间出来?”
“而且妈什么都没说,她肯定也理解的。”
“宝宝你就装还没睡醒,什么都不知道好了。”傅越庭给她出主意,“反正妈不会多问。”
虽然知道是这么个理,但温书酒还是把脸埋在他胸口,小声撒着娇:“都怪你……”
“怪我什么?”傅越庭逗她,“昨晚可是你自己放我进来的。”
“我那是忘了锁门。”
“但今早是宝宝自己不让我走的。”
“……我那是没睡醒。”
傅越庭低笑:“反正结果都一样。”
温书酒说不过他,干脆不说了。
两人又在床上腻了一会儿,温书酒才赶紧从傅越庭怀里钻出来,“你快回房间洗漱。”
“一起。”傅越庭拉着她不放。
“不要。”温书酒推他,“你先回去嘛,我过十分钟再出去。”
傅越庭看着她紧张的样子,觉得可爱,又凑过去亲了她一下,才不紧不慢地开门离开。
温书酒听着他脚步声走远,松了口气,这才赶紧起床换衣服洗漱。
等她收拾好下楼时,大家都已经到齐了。
餐桌不算很大,圆桌,傅越庭正接过江绣递给他的粥,抬眸见温书酒下来了,嘴角微微上扬。
“书书快来,”谢漫语朝她招手,“就等你了。”
温书酒有些不好意思地走到傅越庭身旁的位置坐下,“对不起,我起晚了……”
“没事,”江绣笑着给她盛粥,“年轻人睡个懒觉正常。”
霍老爷子点头,“睡好了精气神才好。”
霍启明也温和地说:“等会多吃点,昨晚休息得好吗?”
温书酒脸颊微热:“挺好的……”
【哈哈哈哈大型社死现场!】
【玖宝:我假装什么都不知道。】
【傅总:淡定如常】
【岳母大人看透一切但不说破。】
谢漫语正专心致志地剥鸡蛋。她把剥好的鸡蛋放进温书酒碗里:“给,补充蛋白质。”
“谢谢漫语姐。”温书酒小声道谢。
谢漫语又拿起一个鸡蛋继续剥。
她剥得格外仔细,连膜都撕得干干净净,然后放进霍老爷子碗里:“姥爷,吃鸡蛋。”
霍老爷子默默看着碗里快堆成小山的白煮蛋。
这已经是谢漫语给他剥的第六个了。
他是哪儿得罪这丫头了?要拿鸡蛋噎死他?
老爷子清清嗓子,“漫语丫头,有事直说。”
“啊?”
谢漫语扭扭捏捏地眨了眨眼:“没事啊,我就是想让姥爷多吃点,补充营养。”
霍老爷子“恩”了一声:“行,没事就行。”
谢漫语:“……”
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谢漫语又等了一会儿,见老爷子真不说话,只好往前凑了凑,甜甜地喊:“姥爷。”
“其实…确实是有那么一点点小事。”
老爷子放下筷子,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说吧。”
谢漫语嘿嘿笑了两下,语气极其诚恳:“姥爷,您看您身体这么硬朗,腿脚比我还利索,一看就是福泽深厚、寿比南山的吉相。”
闻言温书酒差点被粥呛着,默默看了一眼立在老爷子椅子边的拐杖。
谢漫语:“我前几天还跟朋友夸呢,说我姥爷年轻时白手起家,现在年纪大了还这么瑞智开明,简直是咱们家的定海神针!”
“要我说,您这精神头,活到一百岁肯定没问题……”
她一口气说了三分钟不带停的彩虹屁,把霍老爷子从头发丝夸到脚后跟。
这戏码隔三差五就得上演一出,江绣和霍启明对视一眼,都笑了。
霍老爷子更是习以为常,等外孙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