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耳边轻声喊她:
“宝宝。”
“恩?”
“谢谢你。”
温书酒又迷迷糊糊地“恩”了一声,意识已经飘远了。
——
天刚蒙蒙亮,傅越庭就醒了。
怀里的人脸颊贴在他胸口,睡得正香。
傅越庭低头看了一会儿,才轻轻挪开温书酒环在自己腰上的手,准备起身。
谁知温书酒却不满地哼哼两声,手臂又缠了上来,整个人象只树袋熊似的扒在他身上。
“宝宝,我要回房间了。”傅越庭压低声音哄她。
温书酒完全忘了昨晚自己的叮嘱,困得眼睛都没睁开,只下意识地收紧手臂,“不要走……陪我睡觉……”
她皱着眉,声音都黏糊糊的。
傅越庭沉默了片刻,突然勾唇笑了一下,“这可是宝宝你自己说的。”
“恩……”温书酒含糊地应了一声,脸在他胸口蹭了蹭,又睡沉了。
既然是温书酒主动让他留下来,傅越庭便心安理得地又躺了回去,把人往怀里搂紧了些。
这一躺,就是三小时。
等再醒来时,天光大亮,阳光已经通过窗帘缝隙洒进房间。
温书酒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脸,愣了两秒,然后猛地清醒了。
她慌慌张张地坐起来,“你怎么还没走啊?”
傅越庭被她吵醒,慵懒地睁开眼,“是宝宝你自己让我留下来的,不准我走。”
温书酒瞪圆了双眼,“不可能吧?”
“温书酒宝宝,”傅越庭撑起身子,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我就应该录音的。”
“哎呀不管了,”她推推他的肩膀,“你快回自己房间去,这都几点了,万一被看到……”
要是一开始就睡一间房也就算了。
要是被长辈们发现他们明明说好分开睡,结果又偷偷睡在一张床上,那也太羞窘了。
显得她多口是心非似的。
傅越庭被她推着坐起身,无奈地叹了口气,“好了好了,我这就走。”
他下床穿鞋,回过看她,眼神幽幽的:“宝宝你好无情。”
温书酒心虚地别开视线,小声说:“回去…回去补偿你就是了。”
傅越庭动作一顿,挑眉看她,“这可是你说的。”
“我说的我说的!”温书酒只想赶紧把他打发走,“你快去呀!”
傅越庭这才满意地笑了笑,转身去开门。
结果门一拉开,就和门外正要敲门的江绣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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