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颈窝到处蹭,手也没闲着去挠她细软的腰。
温书酒轻呼一声,笑着躲闪,“你别闹……”
直到把人逗得脸颊粉扑扑的,傅越庭才满意地停下。
谁知温书酒也伸手探到他腰间,手指轻轻挠了挠:“我也要挠你。”
“宝宝学坏了。”
“跟你学的。”
两人在床上玩闹起来。
傅越庭一身硬肌肉,哪里会怕痒?
温书酒根本就不是对手,轻而易举就被扣住了双手动弹不得,象是一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猫崽被翻着肚皮任人揉躏。
“傅越庭,你烦人!”她水汪汪的眼睛瞧着他,大声谴责,“你居然不让着我!”
傅越庭笑了一下,“行啊,让宝宝一只手好不好?”
说着他松开她被禁锢的手,温书酒趁机伸腿去挡他,然而却被轻轻松松扳开压制住。
大手专往她痒痒肉上挠,玩闹中脚背都被亲了好几口。
温书酒大叫:“你再亲我脚,我就要踢你啦!”
傅越庭:“踢吧。”
“你不要脸!傅越庭…哈哈哈哈哈哈好痒……”
傅越庭:“宝宝,我得提醒你,你再叫这么大声可能会把家里人吵醒。”
被这么一吓,温书酒连忙双手捂住嘴巴,傅越庭趁机把人又拖到身下继续揉躏。
其实他是骗她的,楼上楼下隔音好得很,闹出多大动静都听不到。
温书酒憋不住笑,又不敢把手放开,忍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只好软着声连连求饶:“傅越庭,我认输,我输啦,不要弄我了……”
傅越庭这才停下,笑了一声,将手从她软乎的肚皮上移开,然后一把将人抱到自己身上。
隔着单薄的睡衣相贴,体温互相传递。
又是新婚夜,闹了这么一通,两人呼吸都乱着,情到浓时,温书酒很快感受到了他身体的变化。
空气里的热度悄悄升温。
温书酒趴在他身上,咬着下唇,期期艾艾地看他,问:“要做 吗?”
傅越庭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额角青筋微微跳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没东西,今晚不弄。”
温书酒“哦”了一声,手指拨弄着他浓密的睫毛,明知故问道:“今天可是新婚夜,你难道不想吗?”
这时,傅越庭倏地睁眼,眸光深不见底地锁住她。
“腰不疼了?”他问。
温书酒愣了愣。
那段时间傅越庭以为她会消失,要得特别凶,几乎每天都不让她下床。
连那晚去看流星雨之前,都把她按在卧室里折腾了好久。
她回来后腰一直是酸的。
此刻听他这么问,温书酒有点恼怒,用脑袋轻轻砸他胸口:“你烦人……”
生气也这么娇,傅越庭笑着揉她的头顶。
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温书酒支吾着问:“那你…怎么办?”
傅越庭嗓音微哑,“没事,一会儿就好了。”
他顿了顿,又说:“真以为我是特意来干那档子事的?”
温书酒笑着“噢”了一声,就没说话了。把他当人型抱枕枕着,时不时抬手捏他的脸,戳戳他的嘴唇。
傅越庭由着她去,眼神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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