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那样’……我才不要。”
谢漫语说着,忽然问温书酒:“傅总管着你吗?”
温书酒咬着吸管,想了想。
傅越庭几乎是对她有求必应,但遇到特殊情况好象也不会完全惯着。
之前生理期,傅越庭就不许她喝冰的杨枝甘露。还有她想熬夜追剧的时候,傅越庭会直接把她从沙发上抱起来塞进被窝。
这么一想……
温书酒点点头:“会吧。”
谢漫语哼了一声:“果然,这些臭男人都一个样,就喜欢管东管西的。”
温书酒挠了挠脸颊,觉得谢漫语好象误解了什么,但她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两姐妹就坐在沙发上吃着零食闲聊,不过百分之八十的时间是谢漫语在说话。
一直到墙上的挂钟指向十一点半,谢漫语才打了个哈欠,“书书,你困不困?”
温书酒艰难地睁开眼皮,“有一点儿。”
“那今晚就不聊了,我回去睡觉了,改天带你出去玩。”
“好。”
温书酒送她到门口,等人出去后她才去浴室刷牙。
等刷完牙出来,整个人已经困得不行了。
摇摇晃晃躺到床上,柔软的床垫和被子包裹着她,感觉下一秒就能睡过去。
迷迷糊糊间,她想起什么,摸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傅越庭二十分钟前发来的。
温书酒点开,是一个表情包,一只圆乎乎小猫,凑过来轻轻亲了一下屏幕。
她忍不住弯起唇角。
想了想,她也同样回了一个亲亲的表情包过去。
等了十几秒,傅越庭没有回复。
温书酒觉得他大概已经睡了,便安心地闭上了眼睛。
与此同时,城市的另一端,柏氏大厦顶层的办公室里,灯还亮着。
柏临霄处理完最后一份文档,揉了揉眉心。
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拿起来看,是母亲发来的消息:
【周六中午,再和谢家小姐见一面吧。地址我发给你。】
男人眉骨高挺,眼眸深邃,他目光落在这条短信上。
好半晌,微微扬唇。
【好,我会去。】
——————
深夜,夜色静谧。
床上的女孩闭着眼,长睫乖顺地搭在眼睑,月色通过窗帘缝隙,映出她温柔的影子。
可能是有点认床,温书酒睡得不算安稳,正迷迷糊糊翻了个身,结果猝不及防被吻住。
这个吻很急,带着熟悉的气息。
温书酒困顿地睁开眼,在昏暗的光线中,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脸。
她懵了,还以为是在做梦。
于是没有反抗,任由他压着自己亲。唇齿被撬开,舌尖纠缠,呼吸渐渐凌乱。
傅越庭咬着她的唇,声音低哑含糊:“怎么那么晚才回我消息?”
温书酒还没完全清醒,含糊地“恩?”了一声。
“我想宝宝了。”他又亲了她一下,这次轻了些,带着点委屈的意味。
温书酒终于清醒过来。
不是梦。
傅越庭真的在她房间里。
“你……”她呼吸不畅,推了推他的肩膀,“你怎么进来的?”
傅越庭稍稍退开一点,昏暗光线中他的眼睛亮得惊人。
“没锁门。”他说,“我拧了下把手就开了。”
温书酒一愣,这才想起刚才送谢漫语出去后,她太困了,好象确实忘了反锁。
“那万一我锁了呢?”她小声问,“你要一直站在门外吗?”
沉默片刻,傅越庭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我会开锁。”
温书酒:“……”
差点忘了他还是个开锁大师。
温书酒被他蹭得缩了缩脖子,目光与他漆黑的眸子对视。
“你还好意思说呢,”她戳他胸口,“进我房间都生出经验来了是吧?”
对于这事,傅越庭确实是经验丰富了。
但是他又没开别人的门,进自己老婆的房门又有什么错?
人之常情罢了。
傅越庭堵住她的唇,含糊道:“宝宝,我们要向前看,不能老是回首往事。”
温书酒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好笑道:“你现在一点都不装啦?”
想到之前打雷让他留下,他还装绅士三推四拒的,现在根本演不了一点。
傅越庭表情无辜:“我不知道宝宝在说什么。”
温书酒:“……”
她长发散在枕头上,平躺着小口小口喘气,睡得浑身都软绵绵。傅越庭把她搂进怀里,觉得抱起来格外舒服。
他轻轻咬着她耳朵,声音含在唇齿间:“宝宝好软。”
吻从唇瓣下移,滑到脖颈皮肤,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温书酒被他的头发扎得痒,忍不住小幅度扭着身子,笑着去推他的脑袋,“傅越庭,我痒。”
傅越庭微微抬眸,与她那笑得弯弯的眼睛对视。
然后他故意埋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