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刚拆完石膏,日常行动或许还没那么灵活,就这么拒绝也显得她太没良心了。
况且,谁能抵挡得住男朋友这副眼巴巴的可怜样呢?
于是温书酒最后还是心软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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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里水汽氤氲,傅越庭已经自己快速冲洗过,只留着后背需要避开创口的地方没有擦洗。
飞速套上裤子后,他靠在洗手台边,勾唇朝门外叫了一声,“宝宝?”
门外安静了两秒,才传来温书酒有些磕巴的回应:“来、来了。”
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温书酒先探进半个脑袋。
脸颊绯红,眼神飘忽,就是不敢往他身上落。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明明前段时间这活一直是她在承包,但那时候她只是单纯把傅越庭当作伤患在照顾,根本就没多想,可现在……
傅越庭看着她这样子,眼底笑意更深。
他故意装作没看见她的羞窘,只侧了侧身,把后背对着门口的方向:“麻烦宝宝了。”
【玖宝这个探头探脑的样子笑死我了!】
【之前打石膏的时候擦背是纯洁的革命情谊,现在嘛……嘿嘿嘿。】
【这水汽,这氛围,这若隐若现的肌肉……画面感太强,我嘶哈嘶哈~】
温书酒磨磨蹭蹭地挪进来。
浴室里热气还未完全散去,弥漫着沐浴露清爽的淡香。
傅越庭正背对着门口站在洗手台前,头发半湿,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他下身穿着一条宽松的深色运动长裤,是上次在医院借给她穿的那条。
上身……光着。
比起她记忆里“未来”那个成熟男人的体格,少年时期的傅越庭身形更加清瘦一些,但肌肉线条仍旧清淅漂亮。
肩宽腰窄,背肌线条流畅,一直延伸到收紧的腰部。水珠滚过时,在灯下泛着健康的光泽。
色令智昏,古人诚不我欺。
温书酒忍不住瞟了好几眼才不舍地移开目光。
心里不禁暗骂自己没出息,又不是第一次见了!
她垂下眼,盯着自己手里的毛巾,“…你洗好了啊?那我开始擦背了?”
【!!!福利时间!】
【玖宝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了哈哈哈!】
傅越庭眼里藏着笑意,“恩,麻烦宝宝了。”
温书酒便挪过去浸湿毛巾,眼睛尽量只盯着他后背中央那片局域。
但馀光还是不可避免地四处乱瞥,将眼前这具年轻躯体的轮廓纳入眼中。
尤其是……胸肌。
温书酒的视线不由自主地停在那里。
紧实漂亮,不算特别夸张,此刻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
比她记忆中……好象要薄一点?但型状很好看。
温书酒强迫自己移开目光,耳朵尖烫得厉害。
“想看就看,练了就是给你看的。”傅越庭忽然开口,象是背后长了眼睛。
温书酒手一抖,毛巾差点掉地上。
总被傅越庭这样调侃,温书酒强作镇定道:“我没想看…而且,也就一般吧,有待加强。”
不过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
这简直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傅越庭果然低笑出声,他从镜子里看着她故作严肃的表情,挑了挑眉。
“哦?一般?”
“宝宝对哪里不满意?鲨鱼肌?还是人鱼线?”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有些苦恼,“最近受伤确实没法练,肌肉有点松懈了。再给我半个月,肯定练好。”
他还记得温书酒似乎对鲨鱼肌情有独钟来着。
“谁要求你练这个了……”
温书酒羞赦,拿着毛巾轻轻拍了一下他没受伤的骼膊,“都什么时候了,马上gk了,先顾好学习吧……”
傅越庭笑了笑,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这个角度,肌肉轮廓更加清淅。
年轻的躯体充满力量感,却又带着少年的青涩。
傅越庭微微低头,靠近她一些,“宝宝,不要口是心非。”
“我知道你喜欢。”
温书酒手一顿,嘴硬道:“……我才没有。”
“真的没有?”
“那上次换药的时候,是哪个宝宝偷偷摸了我骼膊好几下?”
分明眼睛都快黏在他身上了。
温书酒脸红透了,“我那是…那是检查伤势。”
看着她为难情的样子,傅越庭心底恶劣因子作崇,“那检查出什么结果了?傅同学恢复得如何?”
温书酒:“……”
傅越庭又一次问:“真不喜欢?”
他锲而不舍,象是一定要得出一个结果。
温书酒被他这样看着,憋了半天,才自暴自弃般小声承认:“……喜欢。”
得到满意的答案,傅越庭嘴角弯起,
正要开口说点什么,却听见温书酒又飞快地小声补充了一句:“……不过,你的胸肌还能不能再练大一点?”
话音落下,温书酒自己给自己说噎住了。
她究竟在提什么奇奇怪怪的要求啊!
这话说出来,感觉自己好象很好色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