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越庭则愣了一下,随即眼底光芒绽开。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向她,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愉悦和跃跃欲试,“喜欢大一点的?”
温书酒脑袋快冒烟了,简直想给自己两嘴巴子。
她抓着毛巾在他背上胡乱按了按,试图转移话题:“我随便乱说的,快转过去,我要给你擦药了。”
傅越庭笑着顺从地转回去。
他背对着她,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传来:“好,知道了。考完就加强训练计划。”
温书酒:“……”
温书酒努力集中注意力给他擦拭背部。
擦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那道被铁丝划伤的痕迹也已经痊愈了,但留下了一道约莫六七厘米长的粉色疤痕。
疤痕象是一条细小的蜈蚣,在光洁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温书酒的心轻轻揪了一下。
她用手指碰了碰疤痕边缘,声音也不自觉地放轻:“这里,现在真的不疼了吗?”
“早就不疼了。”傅越庭感觉到她指尖的微凉和小心翼翼,声音也柔了下来,“只是看着吓人,其实没什么感觉。”
“可是留疤了……”温书酒声音闷闷的。
男人身上有个疤算什么?
况且这是为了保护温书酒留下的,傅越庭反而觉得这是骑士的勋章,是独属于他的荣耀。
他嘴笨,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反复说:“真的不疼了。”
温书酒鼻子一酸。
她看着那道疤,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那道疤痕上,轻轻吻了一下。
柔软温热的触感落下,带着怜惜和说不清道不明的慰借。
傅越庭整个人瞬间僵住了。
他猛地从镜子里看向她。
温书酒自己也象是被自己的举动吓到了,眼睛睁得圆圆的,不知所措地看着他。
“宝宝……”傅越庭开口,声音紧绷,“别撩拨我了。”
温书酒被他看得心慌,小声辩解:“我没有……”
她想解释她真的没有撩拨他,只是单纯的心疼,所以才想要亲一亲他的伤口。
谁知傅越庭突然转过身,动作快得她来不及反应,一把扣住她的手腕,“你有。”
他将她轻轻拉近,另一只手环住她的腰,低头就吻了下来。
“唔…”温书酒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发出闷响。
不知过了多久,傅越庭才稍稍退开一点,目光落在她被吻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上,眼神暗了暗。
“宝宝,”傅越庭声音低哑蛊惑,“我们要公平。”
温书酒脑子还晕乎乎的,眼神迷朦,“……什么公平?”
隐隐约约,她好象看到傅越庭唇角往上翘了一个弧度。
只见他低下头,薄唇贴着她通红的耳廓,热气喷洒:“你都摸过我了……能给我也摸一下么?”
温书酒还是很迷茫,没完全理解:“……你要摸什么?”
话音落下,这下温书酒是真的看见他眼底更深的笑意,带着点坏。
沉默片刻后,傅越庭迎着她迷朦的眼神,附到她耳边,用气音低喃着。
温书酒:“!!!”
她整个人象被煮熟的虾子,瞬间红透了。
从耳朵到锁骨,一片绯色。
少年眸光幽不见底地盯着她,“行么?”
这样充满占有与欲念的眼神让温书酒头皮发麻,她竟一时分不清现在站在自己面前的是哪个傅越庭。
待反应过来后才猛地摇头,声音发颤:“不、不行……”
傅越庭却不放过她,手臂收紧,将她牢牢困在怀里和洗手台之间。
“宝宝不能言而无信。”
“我什么时候……”温书酒想反驳,却忽然被他接下来的话堵住了。
“忘了?”傅越庭看着她慌乱的眼睛,好心提醒:“那次月考,我拿了年级第一。”
“宝宝说过,要给我奖励。”
温书酒呆住。
她想起来了。
好象……是有这么一回事。
但她还以为他早忘了!怎么可能想得到回旋镖竟然会在此刻正中靶心!
温书酒又羞又急,“奖励不是这样用的呀……”
明明是想要鼓励他取得好成绩,是很正能量的东西,但傅越庭为什么满脑子就想着瑟瑟?!
偏偏傅越庭还觉得委屈、不解:“为什么不能这样用?”
“是宝宝说的,想好了就能告诉你。”
“宝宝现在想反悔?”
“宝宝,你这样让我很失望。”
他一口一个“宝宝、宝宝”,温书酒头都要被他喊大了。
但那话又确实是她自己说的,现在出尔反尔也不象话。
温书酒只得小声支吾着:“我不是要反悔,只是……”
只是好歹也要给她一个心理准备吧?
哪有人上来就要摸那里的?
傅越庭只抓重点,“不反悔那就是答应了?”
他又低下头亲了亲她抿紧的唇瓣,“那我现在能兑奖了吗?”
温书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