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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葡萄常-3(2 / 3)

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他脸上,又移开,望向糊着旧报纸的顶棚,半晌,才极轻地“嗯”了一声,气若游丝。

“您好些了吗?”何雨柱问。

常玉龄没回答这个,沉默了一会儿,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断续,却异常清晰:“你……后来自己试过那‘抖’劲儿么?”

何雨柱没想到她先问这个,如实回答:

“试过。在家用别的料子练过手感。要领似乎摸到一点,但要做到您那样……火候、时机、力道分毫不差,还差得远。尤其是料子不同、要的颜色效果不同时,那一抖的轻重缓急,千变万化。”

常玉龄听着,枯瘦的脸上似乎掠过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纹路,像是笑,又像是别的什么。

她又沉默了很久,久到何雨柱以为她累了,要歇息了。

“志远那孩子……”她忽然又开口,话题跳开:

“心不在这儿。也好……这行当,熬心血,见不到亮,他受不了这个苦,硬按着,也学不出来,两耽误。”

她说得很平静,没有埋怨,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疲惫和认命。

“我常家这门手艺……到我这儿,怕是真要绝了。”

这话说得轻飘飘,落在何雨柱耳朵里,却像一块冰,沉甸甸地往心底坠去。

他看着老人那双曾经稳如磐石、如今枯瘦如柴的手,那双手曾创造出无数栩栩如生、巧夺天工的葡萄。

“常师傅,”他喉头发紧,声音却竭力保持平稳:

“您别这么说。我这儿,记了不少……”

常玉龄缓缓转过头,目光重新落在他脸上,那目光锐利依旧,似乎要穿透他。

“你记的那些……是‘形’。是死的。”

她喘了口气,歇了歇,继续说:

“有些东西……写在纸上,拍在照片里,记不下来。得靠活人,靠一代代手把手,错了打手心,对了……心里头那点滋味,才传得下去。”

她闭上眼睛,胸口微微起伏,似乎在积蓄力气。

何雨柱不敢打扰,静静等着。

又过了一会儿,她睁眼,看着何雨柱,眼神变得异常复杂,有审视,有不舍,有决绝,最后都化为一抹深重的托付之意。

“何同志……何雨柱。”她罕见地叫了他的全名。

“哎,您说。”何雨柱身体微微前倾。

“我这辈子……没看错过人。”

常玉龄一字一句,说得很慢,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分量:

“你是个真正……惜物、懂行的人。你学东西,是往心里去,往骨头里刻。我家那些手艺……书面的,拍照的,你都拿去了。”

她顿了顿,呼吸又急促了些,常桂禄悄悄进来,给她喂了点温水。

她缓了缓,眼神示意姐姐没事。

然后,她压低了声音,那声音更哑,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郑重:

“我这儿……还有几样‘笨办法’,和……‘救急的方子’。口说无凭,我本来想……带进棺材里。现在……我心思变了。”

她让常桂禄从炕柜最底下,摸出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巴掌大的扁平旧木匣。

常桂禄眼眶通红,手有些颤,但还是递了过来。

常玉龄没接,只示意给何雨柱。“打开。”

何雨柱接过,入手沉甸甸。

他小心地一层层揭开油布,露出一个黑黝黝、毫无纹饰的木匣。

推开盒盖,里面没有珍珠宝贝,只有几样东西:

一册边角磨损严重、纸张发黄变脆的手订本子,封面上用毛笔写着“常氏料器偶得”;

两三张画在粗糙草纸上的示意图,线条潦草却关键;

还有几块颜色奇特、标注着小字的料块样本。

“这本子……是我太爷爷那辈开始记的,不成系统,都是干活时碰到难题、有点心得,胡乱记下的。有对的,也有后来发现不对划掉的。这些图,是几样关键工具改制的草样,市面上没有。这几块料……”

她指着那几块样本:“是我试出来,专治‘走色’(颜色晕染不佳)、‘起泡’、‘料脆’毛病的‘药引子’,掺一点点在正料里,能救急。怎么用,用量多少,本子后面有几处提到,但没说全,得……得结合着看,琢磨。”

她每说一样,气息就弱一分,但眼神却越来越亮,紧紧盯着何雨柱:

“这些东西……我常家的根。我今天……把它交给你。”

何雨柱捧着那木匣,只觉得有千钧重。

他抬头,迎着常玉龄的目光,没有任何推拒或虚伪的谦让,只是极其郑重地、清晰地回答:

“常师傅,您放心。木匣里的东西,我以性命担保,绝不外泄,绝不谋私利。它们永远姓常。我会替常家,找到一个真正配得上这份托付的徒弟。将来,无论是常家后人有意愿学,还是我找到的那个徒弟需要,我必代您,把这里头的东西,原原本本,一分不差地,‘还’回去。若违此诺,天厌之。”

他没有说更多华丽的誓言,但这几句,每一个字都像钉子,凿在当下这间弥漫着药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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