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生命终曲的昏暗房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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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玉龄听完,一直紧绷着的那口气,似乎终于缓缓吐了出来。
她脸上那层灰败的死气里,透出了一点奇异的、近乎安详的松弛。
她没说话,只是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合上了眼睛,仿佛耗尽了所有的力气。
常桂禄在一旁,早已泪流满面,用手死死捂着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何雨柱轻轻将木匣重新包好,抱在怀里。
他站起身,对着炕上仿佛睡去的老人,深深鞠了一躬。
他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堂屋又坐了一会儿,低声和常桂禄说了几句宽慰的话,留下些钱,嘱咐无论如何,用药和营养不能断。
走出常家小院时,天色更阴沉了,闷雷在厚厚的云层后面滚动,远处天边扯开一道苍白的闪电。
风起来了,带着土腥气,吹过狭窄的胡同,卷起地上的尘土。
何雨柱抱着那个用旧蓝布重新裹好的木匣,坐进车里,只是静静坐着。
车窗外的世界被酝酿中的暴雨压得一片晦暗,车厢内更是寂静。
怀里的木匣似乎还残留着老人炕头的微温,以及那股混合了药材、陈旧纸张和岁月尘埃的复杂气味。
那不仅仅是一些物件和记录,那是一个家族、一门技艺最后一点挣扎着不肯熄灭的魂灵,如今,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臂弯之间。
他知道自己接下了什么。
不是荣誉,不是宝藏,而是一份跨越了血缘、沉重无比的文明托孤。
一道炸雷终于撕开天幕,豆大的雨点噼里啪啦砸在车顶和挡风玻璃上,瞬间就连成了白茫茫的雨帘。
何雨柱缓缓启动车子,雨刷器在玻璃上左右划动,勉强扫开一片清晰的视野。
车灯切开雨幕,驶向回家的路。
身后的胡同,那扇黑漆门,那间弥漫药味的小屋,迅速隐没在滂沱大雨和沉沉的暮色之中。
而他怀里的那份“托付”,却在这雷雨交加的归途上,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沉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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