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被他看到了...明徽羞愤地挣扎,扭动。
越是挣扎,隐在礼服后的线条便动起来,虚虚实实,如雾里看花。
她平时穿着偏保守,Lemaire的干丝衬衫、羊绒大衣和针织长裙,几套基础款look来来回回换着穿,颜色也是偏冷调的黑、白、灰。
像雪落在高原时,大地的线条。
她喜欢宽松款多于修身,裙长永远及脚踝。
也无人知晓布料覆盖之下,她曲线的妖娆,从腰至臀的曲线起伏收束如反括的括弧;
峰峦迭起,他曾经扪都扪不住,很軟,很弹,很挺。
裴湛宁有幸领略过,如今再度得瞥春色
眼前的女人半边身子遮在缎面布料里,香肩上一道细细的法式内衣带子。
往下连接的法式杯,薄薄的,兜得满满,随着她的挣扎,轻晃。
他已经禁了许久、素了许久,心理极度克制,有些本能却被唤醒;
本能和理智两相博弈之下,他掐住她香肩的指骨愈发用力,她凝脂似的肌肤上泛起红痕;
明徽像只被他rua毛了的猫咪,怒声叫了起来:“你弄疼我了!”
弄疼她了。
裴湛宁眼皮轻跳。
他也有些不耐烦,轻喝道:“疼就忍着。”
“…”
呜,好凶
裴湛宁凶死人了。
明徽委屈地扁了扁嘴。
裴湛宁瞥见她神情,可能也觉得自己过凶了,不由得放软声息,命令道:
“那你别挣扎。”
“越挣扎我越摸到你,你觉得谁更占到便宜?”
更占到便宜的,当然是他。
不过他的脑回路也是绝了,明徽在心底无力地吐槽。
谁会像裴湛宁这样啊?
钻到她房间里,脫她衣服,明明是不占理儿的那方,还能倒打一耙成是她在挣扎让他摸到。
真服了。
眼下气氛实在暧昧。
明徽不想任由事态继续失控地发展,清湛湛地来了一句:
“够了,你让我自己脫,我能脫。”
裴湛宁长指一顿,果真放开她了。
察觉到他手指从她肩膀上挪开,明徽深呼吸,抓过衣架上一件睡袍,钻进浴室里,“砰”地关了门。
裴湛宁听见这声音,眼皮薄薄地跳动了下,将衬衫领口扯得更松。
身体无名地燥热着,他将空调温度调得更低。
浴室里。
礼服拉链已经拉下来一半,明徽脫起来容易多了。
考虑到裴湛宁还在,她没摘內衣,直接在外套了一件象牙白干丝睡袍。
光影下,丝光流动,慵懒又缱绻。
出浴室门前,她再三照着镜子,确认自己遮严实了,不显山不露水,这才拧开门把手。
她的羞耻心还在。
即便以前和裴湛宁什么都做过了,甚至为他口过,但她做不到三年未见,一见面就当着他面宽衣解带。
她走到卧室区域,只见射灯划出的圆锥形光晕下,裴湛宁霸占了她常坐的仙人掌沙发。
男人大马金刀的坐姿,长腿翘起,右脚脚踝搭在左腿膝盖上,姿态闲懒得仿佛回到他自己家。
明徽搞不懂,他为什么非要待在这里。
扪心自问,她不会觉得他对她还有感觉,所以才留在这里。
更不会觉得哥哥还对她怀着不可告人的情感。
这样想未免太过自恋了。
她更倾向于裴湛宁不爽她彻底否认他们的过去。
瓜田李下,她懒得管他爽不爽,走过去,用脚踢了踢他的鞋尖,没好气道:
“你赶紧回去。”
“我说了,你喝了酒,我不能放你一个人待着。”
裴湛宁挑眉,语气散漫。
男人视线里,她踢过来时一道白生生的光闪过,脚趾嫩如生姜,藏在宽大的拖鞋里,幼圆的脚趾蜷缩着。
“...”
明徽无言以对。
原来是因为怕她出事情,才留在这里。
“我真没事。”她重申。
但刚说完,她就有事了。
一个酒嗝像酒厂里用橡木桶发酵的玉米威士忌酒,在胃里打着旋儿,酝酿出巨大的冲击力,从胃反涌着到食道、再到咽喉。
她话都说不下去,赶紧捂住嘴巴,冲去卫生间,蹲在马桶前,一阵深呕声响起。
呕得天昏地暗之际,恍惚间,她感觉自己散乱的长发被捋起,捋到脑后。
裴湛宁在她身后,撩起她海藻般的长发,手指穿过她发间,有种异样的缠绵。
她趴在马桶上,慵懒干丝睡袍勾勒纤腰美背,脸颊泛起急促的红晕。
明明吐完了,却不肯回头,不想让裴湛宁看到当下的她。
她知道,裴湛宁洁癖很严重。
她最早学“七步洗手法”就是裴湛宁教她的;
那时她5岁,他8岁,她刚到裴家不久,她帮他抓池塘里的青蛙弄得一手泥,裴湛宁强摁她在水龙头边,把渗入甲缝的泥巴都洗出来了。
那时候她被他拧着后颈,怯生生地想,这个哥哥好凶。
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