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争议。”
“我知道。”陈楚白说。
“知道就好,”古巨基放下茶杯,“我今天淘汰了,下期就不来了。”
“节目组不是说有复活环节吗?”
“那是给别人的机会,”古巨基笑道,“我这次上节目,目的已经达到了。”
陈楚白明白他的意思。
古巨基这次来《我是歌手》,不是为了拿名次,而是为了宣传新专辑。录了三期,热度已经拉得够高了,继续待下去意义不大。
“那基哥接下来有什么计划?”陈楚白问。
“回香港,把新专辑收个尾,”古巨基说,“然后开演唱会。”
“祝基哥一切顺利。”
“你也是,”古巨基站起来,伸出手,“保重。”
陈楚白也站起来,和他握手。
古巨基转身离开宴会厅,他的经纪人和助理在门口等着。几个人一起走进电梯,门关上。
陈楚白重新坐下。
林之炫端着酒杯走过来:“基哥走了?”
“恩。”
“可惜了,”林之炫坐在对面,“不过他这次上节目,热度拉得够高了。你看微博,他和你那期对唱的话题,现在还挂在热搜上。”
“他团队很专业。”陈楚白说。
“那当然,香港那边的运作方式跟内地不一样,”林之炫说,“他们更注重效率,一击即中。
不象内地有些艺人,恨不得天天上热搜,结果把观众都看腻了。”
陈楚白点头。
宴席正式开始,服务员端着菜上来。导演周浩举起酒杯:“各位老师,今天辛苦了。”
众人纷纷举杯。
“今天录得很顺利,”周浩说,“尤其是楚白临时换歌,给了我们很大的惊喜。”
几个人看向陈楚白。
陈楚白举杯,没说话。
“不过今天的排名确实有些争议,”周浩说,“一票之差,说实话我也没想到。”
谭维维坐在对面,脸上带着笑,但没接话。
“所以下一期我们会调整赛制,”周浩说,“增加一个复活环节。被淘汰的选手有机会重新回来。”
“复活?”晗红问,“怎么个复活法?”
“具体规则我们还在讨论,”周浩说,“但大概思路是,被淘汰的选手通过特定方式,比如观众投票或者评委推荐,可以获得一次回归舞台的机会。”
“那这样的话,淘汰就不是终点了。”张靓颖说。
“对,”周浩点头,“我们希望给选手更多机会,也给观众更多看点。”
陈楚白听到这话,手指在茶杯边缘轻点了一下。
复活环节,意味着淘汰不再是终点,竞争会更激烈。
而且复活的选手,肯定会拿出最好的状态来拼,这对在场的所有人都是压力。
“到时候会提前通知大家,”周浩说,“现在先吃饭。”
众人开始吃饭。
陈楚白吃得不多,林之炫凑过来:“怎么不吃?”
“不饿。”
“别想太多,”林之炫说,“一票就一票,赢了就是赢了。”
“我知道。”
“对了,你那比赛,我看热芭工作室今天又转发了,”林之炫笑道,“她这是铁了心要帮你啊”
陈楚白没接话。
他知道热芭在帮他,也知道这种帮助会让圈子里的人默认他们关系不一般。但她还是在帮。
张靓颖端着酒杯走过来:“楚白,今天唱得不错。”
“谢谢靓颖姐。”陈楚白说。
“不过说实话,你这次拿第一估计会有争议,”张靓颖压低声音,“网上肯定会有人说你运气好,或者说谭维维被黑了。”
“我知道。”
“知道就好,”张靓颖说,“自己注意点,别被舆论影响。”
”
张靓颖又聊了几句,端着酒杯走开了。
宴席持续了一个多小时。
接近午夜时,陈楚白起身离开。几个歌手在门口道别,谭维维冲他点了点头,他也点头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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