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制结束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半。
陈楚白从舞台走下来,工作人员递过矿泉水。他拧开喝了一口,嗓子还有些哑。
“楚白,走了。”林之炫从后台出来,“节目组订了宴席。”
“在哪?”
“楼上宴会厅,”林之炫说,“导演刚通知的。”
陈楚白点头,跟着往外走。
走廊里人很多,几个歌手在和导演组交流。谭维维站在角落接受采访,陈楚白经过时,她转头冲他点了点头。
他也点头回应。
电梯里,手机震了一下。
热芭:恭喜你拿第一。
陈楚白:你在现场?
热芭:刚走,录完就走了。
热芭:怕被拍到。
陈楚白想了想。
陈楚白:谢谢你来。
热芭:应该的,你唱得很好。
热芭:比彩排那版好。
陈楚白挑眉。她应该在后台听到了彩排的《南山南》。
陈楚白:临时换的。
热芭:我猜到了,你这人就是喜欢搞突然袭击。
热芭:对了,我明天回横店,你什么时候有空?
陈楚白看了眼日程。明天还有补录和采访,后天才能离开。
陈楚白:后天。
热芭:那后天见,我请你吃饭。
陈楚白:好。
电梯门开了,陈楚白收起手机。
宴会厅里长桌已经摆好,几个工作人员在调试投影仪。陈楚白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楚白。”晗红端着茶杯走过来,在他旁边落座。
“红姐。”陈楚白起身。
“坐坐坐,”晗红摆手,“别这么客气。”
陈楚白重新坐下。
“今天真不错,”晗红笑道,“一票险胜,够刺激的。”
“运气好。”陈楚白说。
“什么运气,是实力,”晗红喝了口茶,“你那首《稻香》选得太对了。谭维维炸完场,你来这么一首,观众情绪一下就被拉回来了。”
“谢谢红姐。”
“,跟我还客气,”晗红放下茶杯,“我中午帮你提那个比赛的事,你不会怪我吧?”
陈楚白想起录制时,晗红当着全场观众的面提到他的原创大赛,等于帮他打了个gg。
“怎么会,我还想谢谢你。”
“那就好,”晗红笑了,“我是真觉得你那个比赛办得好。现在原创音乐人太难了,你能给他们一个机会,挺不容易的。”
“是大家一起努力。”陈楚白说。
“对了,”晗红压低声音,“你那比赛是不是快开始了?”
“下个月初。”
晗红皱眉:“那你得抓紧啊。”
“怎么了?”
“我是歌手这节目,录完一期要三周后才播,”晗红说,“你今天这期要是三周后播,你那比赛都快结束了吧?”
陈楚白愣了一下。
他之前没仔细算过这个时间差。
“你想啊,今天你在节目里提到比赛,观众要三周后才能看到,”晗红说,“那时候你比赛都进行到什么程度了?”
“初赛应该快结束了。”陈楚白说。
“那不就晚了,”晗红说,“你要不跟节目组商量一下,让他们提前放出今天你说比赛那段,做个先导预告什么的。不然等播出,活动都到尾声了,热度起不来。”
陈楚白想了想,摇头。
“不用。”
“为什么?”晗红有些意外,“这可是个好机会,节目组肯定愿意帮你。你现在热度这么高,他们巴不得多蹭点你的流量。”
“我有其他办法。”陈楚白说得很简单。
晗红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笑了:“行,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她站起来,端着茶杯走向另一桌。
陈楚白靠在椅背上。
晗红的提醒确实有道理,但他不会找节目组提前放片段。
一来节目组不一定同意,他们有自己的宣发节奏,不会因为一个选手的个人须求就打乱计划。
二来提前放出片段,等于把话题热度提前消耗掉,正片播出时新鲜感就没了。
更重要的是,他不需要靠节目组的片段宣传。
他有热芭,有林之炫,还有三大音乐平台的资源。这些加起来,比一段先导预告有用得多。
“楚白。”
陈楚白抬头。
古巨基端着茶杯走过来,在对面坐下。
“基哥。”陈楚白说。
“恭喜你拿第一,”古巨基笑了笑,“一票险胜,够刺激的。”
“运气好。”
“不是运气,是实力,”古巨基说,“你那首《稻香》选得很聪明,换歌这个决定也很果断。
一般人在那种情况下,不敢冒这个险。”
“没办法,”陈楚白说,“原来那首《南山南》跟在谭维维后面,肯定会被压下去。”
“对,所以你换得对,”古巨基喝了口茶,“不过说实话,你这次拿第一,估计会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