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演者。”
“第一句,给古力娜扎。”
全场哗然——包括娜扎自己。
她在后台,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音响里传出,心跳骤停。
“你今晚的舞蹈,让我想起一句话:真正的美,不是用来征服别人的,是用来安放自己的。”
许昊语速平稳,
“天山之灵,灵不在技巧,在你跳舞时那种与故乡重逢的喜悦。保持这份喜悦。它可以去的地方,比脸更远。”
后台,娜扎捂着嘴,眼泪夺眶而出。
“第二句,给周冬雨、吴优、杨采钰、房鹿,以及所有今晚在台上用力的你们。”
被点名的四个人,在不同的角落,同时屏住了呼吸。
“周冬雨,你的安生让我相信,你身体里住着一个比‘静秋’更自由的人。下次可以试着不穿白衬衫演她。”
礼堂里响起善意的轻笑。
周冬雨死死咬住下唇,没让眼泪掉下来。
“吴优,你的技术是今晚最好的,没有之一。但你太想让别人看见你了。下次跳舞时,试着忘记观众席有人——哪怕只有一个镜头对着你。”
吴优在后台,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微微颤抖。
“杨采钰,《小河淌水》的意境是对的。但你怕‘慢’。你怕观众等不及。真正的好演员,敢让时间为自己停留。”
杨采钰靠在化妆镜前,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轻轻说:
“记住了。”
“房鹿。”
房鹿猛地抬头,像被点名的新兵。
“你歌词里唱‘不做影子,要站在光里’。写得好,唱得也用力。但真正的光,不是扑上去抓住的——是把自己烧成火焰,光自然会来。”
房鹿愣在原地。
三秒钟后,她蹲下身,把脸埋在膝盖里。
不是因为难过。
是因为终于有人看懂了她的恐惧,并且告诉她:
那不是错的。
“第三句。”
许昊站起身,话筒从支架上取下。
“给所有还在等机会、等签约、等一个‘被看见’时刻的你们。”
他望向台下黑压压的年轻面孔,那些面孔上写满了渴望、焦虑、憧憬与不甘。
“这个行业最残酷的地方,不是你不够好,是你好了很久也没人知道。但昊天集团从微光之夜到未来之星计划,一直在做一件事——降低‘被看见’的门槛。”
他顿了顿。
“今晚我在台下,不是为了挑选谁。是为了让这所学校相信:你们的努力,有人在看。这个行业值得你们坚持,因为它依然相信才华。”
他微微侧身,朝向舞台侧幕的方向——那里站着许多演完的学生,古力娜扎、周冬雨、吴优、杨采钰、房鹿,还有许多今晚登台的孩子。
“你们还年轻。年轻最大的好处,不是有大把时间可以浪费,而是你有资格失败很多次,依然来得及重来。”
他的目光收回来,再次扫过台下。
“电影学院教给你们技术,但教不了你们坚持。技术可以学,热爱只能自己养。如果你发现自己没那么热爱了,换个赛道不丢人。如果你发现自己放不下,那就继续走,别回头。”
他把话筒插回支架,后退一步,微微躬身。
“新年快乐。”
掌声,如同积蓄了一整夜的浪潮,终于冲破最后的堤坝。
许昊没有久留。
他与张教授拥抱告别,在学院领导陪同下从侧门离场。
身后是依然沸腾的礼堂、依然不肯散去的学子和依然闪烁的舞台灯光。
外面下雪了。
2012年的第一场雪,在他走出楼门的那一刻,正纷纷扬扬地落下来。
他站定,抬头望了望灰白的夜空,雪花落在眉睫,化成一滴冰凉的湿意。
他转身,朝侧门通往后台的走廊走去。
走廊尽头,一个穿着羽绒服、裹着厚围巾的女孩站在那里,手里还攥着舞台上的那串额饰。
她的妆卸了一半,唇脂淡了,眼睛却亮得像刚下过雪。
她看着他走近,没有说话。
他也没有说话。
只是接过她手里那串冰凉绿松石额饰,轻轻放进自己大衣口袋。
“走,送你回宿舍。”
雪落无声。
2011年的最后一个夜晚,在京都电影学院覆满薄雪的石板路上,一个世界首富和一个刚表演完的在校生并肩走着。
没有助理,没有保镖,没有镜头。
只有雪,和雪地里两串并行的脚印。
不远处的礼堂依然灯火通明,歌声隐约。
新的一年,就这样安静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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