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王晓和警察,果断道:
“就在这里处理,我说,你们听。”
护士有些迟疑,但看到陆沉不容置喙的眼神和一旁警察严肃的表情,
还是点了点头,示意他坐到旁边的处置椅上,开始用碘伏棉球清理他额角的伤口。
冰凉的刺痛感传来,陆沉眉头都没皱一下,语速极快却异常清晰地对警察和王晓说道:
“劫持者是团伙作案,至少有五个人,分工明确,有预谋。
最初在车上迷晕我妻子抢走孩子的,是一个瘦高个,动作比较毛躁,用的是浸了麻醉剂的毛巾。
我追进山里找到孩子时,遇到了另外三个。”
他顿了一下,回忆着交手时的细节,系统辅助下的超常记忆此刻发挥了作用。
“后来开车来的那三个,是专业的。
一个魁梧,力量很大,用的是拳头和擒拿,打法粗糙但有效;
一个精瘦矮小,速度很快,手里有刀片,目标是划断我抱着孩子的外套带子,手法阴狠;
还有一个戴鸭舌帽,用电击棍,配合默契,懂得合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