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毒品的迷雾,被炼狱的黑暗,彻底吞没。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被打开,魏坤走了进来。
张局整理了一下西装,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拍了拍魏坤的肩膀。
“不错,不错,魏老板下次还有好货,记得通知我。”
“一定一定,张局慢走。”
魏坤送走张局,转身看向维拉。
她还靠在墙壁上,眼神空洞,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魏坤走到她面前,抬手捏了捏她的脸。
“做得不错,以后还有很多这样的‘贵客’。”
“好好伺候,好处少不了你的,针剂管够。”
维拉没有回应,只是依旧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魏坤见她这样,也不在意,挥了挥手,让女看守把她带走。
女看守走过来,拉着她的胳膊,往宿舍的方向走。
她的脚步虚浮,像踩在棉花上,任由女看守拉扯。
走过广场时,她看到了阿米尔。
阿米尔站在不远处,脖子上挂着线人铁牌,手里拿着一包烟。
他的眼神落在维拉身上,带着一丝复杂,一丝愧疚,还有一丝恐惧。
维拉的视线扫过他,没有一丝停留,像看一个陌生人。
阿米尔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手里的烟掉在地上。
他看着维拉被女看守拉走的背影,看着那道单薄又憔悴的身影,心里的愧疚,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他想起了自己的女儿,想起了女儿那双清澈的眼睛。
如果女儿知道,他在这个地狱里,做着这样龌龊的事,会怎么看他?
他弯腰,捡起地上的烟,手指却在抖。
烟盒里,还藏着一小包白色的粉末。
是明浩给他的,说能让他忘记烦恼,能让他更有精神地监视同胞。
他一直不敢碰,可现在,看着维拉的背影,他的心里,生出了一个念头。
或许,只有靠这东西,才能忘记愧疚,才能忘记痛苦,才能在这个地狱里,活下去。
阿米尔抬头,看向维拉消失的宿舍方向,又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白色粉末。
眼神里,充满了挣扎,还有一丝绝望。
而他不知道的是,明浩正站在看守室的窗户里,死死地盯着他。
眼神里带着玩味的笑,还有一丝冰冷的算计。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而他们,都是棋盘上的棋子,身不由己,无法逃脱。
阿米尔攥紧了手里的白色粉末,指节泛白。
他到底该不该碰?
碰了,是不是就会和维拉一样,彻底沦为毒品的傀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