症患者,被扇了十几个耳光。
想起自己喊着“我要回家”,却被打得遍体鳞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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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现在,她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连回家的念头,都被毒品压得喘不过气。
她只想再得到一针剂,只想让那钻心的痒和疼,消失。
宿舍的门又开了,女看守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支针管。
针管里的液体泛着透明的光,在霓虹灯的照射下,像救命的仙丹。
维拉的眼睛瞬间亮了,像濒死的人看到了光。
她撑着冰冷的水泥地,慢慢爬起来,朝着女看守的方向,伸出手。
动作笨拙,像刚出生的婴儿,连站都站不稳。
女看守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把针管在她眼前晃了晃,嘴角勾着嘲讽的笑。
“业绩不错,魏老板赏的。”
“记住,这东西,只有我能给你。”
“听话,好好干活,才有糖吃。不听话,就让你尝够苦头。”
维拉拼命点头,像捣蒜一样。
眼里只有那支针管,什么尊严,什么反抗,什么回家,都抛到了脑后。
“我听话……我好好干活……”
“给我……求求你……给我……”
她的声音沙哑,带着哭腔,还有一丝急切。
这是她第一次,放下所有的骄傲,向他们求饶。
女看守满意地笑了,抓住她的胳膊,撩起袖子。
胳膊上,已经有了一个浅浅的针孔,那是昨天留下的。
针管再次刺入皮肤,冰凉的液体推入血管。
熟悉的麻木和眩晕,再次漫过神经。
骨头缝里的痒和疼,像潮水一样退去。
浑身的燥热再次涌上来,所有的痛苦和屈辱,都被暂时抚平。
维拉瘫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
天花板是破旧的木板,漏着风,可她却觉得无比舒服。
像躺在柔软的云朵上,像回到了白俄罗斯的雪地里,温暖又安心。
女看守收起针管,踢了踢她的腿。
“明天继续,业绩翻一倍,做不到,你知道后果。”
维拉没有回应,只是躺在地上,眼神空洞。
此刻的她,已经成了毒品的傀儡,成了他们手里听话的工具。
女看守见她这样,转身走了出去,再次摔上了门。
宿舍里恢复了安静,只有维拉沉重的呼吸。
其他受害者看着她,眼神里的同情,慢慢变成了麻木。
他们知道,从今天起,那个倔强的白俄罗斯模特,彻底消失了。
留在这个园区里的,只有一个被毒品拴住的躯壳。
三、傀儡日常
天刚蒙蒙亮,园区的哨声就响了。
尖锐的哨声,刺破清晨的寂静,像催命的符。
维拉是被女看守揪着头发拉起来的。
针剂的后劲还在,她的头很晕,可身体已经习惯了这种节奏。
她被拖到办公区,坐在冰冷的椅子上,面前还是那台破旧的手机。
一夜的休息,让她的精神好了一些,可眼神依旧空洞。
手指落在键盘上,不用女看守催促,就开始主动聊天。
目标不止那个北美癌症患者,还有十几个新的“猎物”。
都是女看守给她的名单,各个国家的中年男性,有钱,寂寞。
她的话术越来越熟练,温柔,娇弱,善解人意。
把自己塑造成一个家境贫寒,被迫出来打工的可怜女孩。
那些男人,被她哄得团团转,一个个心甘情愿地往陷阱里跳。
业绩像坐火箭一样往上升,成了园区里的“榜样”。
魏坤看到她的业绩报表,笑得合不拢嘴,说她是“摇钱树”。
只是这棵摇钱树,需要用毒品来浇灌。
每天早上,她被拉起来干活,中午只有十分钟的吃饭时间。
晚上要干到凌晨,只有完成当天的业绩,才能得到一针剂。
有时候业绩不达标,女看守就会故意不给她针剂。
让她尝够毒瘾发作的滋味,让她知道,谁才是这里的主人。
毒瘾发作的滋味,生不如死。
她会蜷缩在地上,浑身抽搐,抓着墙壁,把指甲抠断。
会发出野兽一样的呜咽,会用头撞墙,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只要一针剂,她就能立刻恢复“正常”,继续干活。
慢慢的,她不再需要女看守催促。
她会主动把业绩做到最好,会主动讨好女看守,会主动迎合那些“猎物”。
她的脸上,开始出现刻意的笑容。
对着手机屏幕笑,对着女看守笑,对着魏坤笑。
可那笑容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麻木和讨好。
她的头发乱糟糟的,曾经精致的脸蛋,变得苍白憔悴。
眼睛下面有浓重的黑眼圈,嘴唇干裂,可她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