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梨去开门，父亲苏芳山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几个国光苹果。
他们这个家庭，根本买不起富士达苹果，只能买这种价格低廉的国光小苹果。
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色羽绒服，头发比上次见时白了许多，眼角皱纹更深了。
他进门，把苹果放在桌上，目光扫过屋子，嘴角扯了扯：“小梨，你啥时候到家的。”
苏小梨收起手机：“我也刚到家。”
“小梨，这里挺挤的，住不下，我到外面的小旅店住了。小旅店不贵，一晚二十块钱。你在家多陪陪你妈妈吧。”
苏芳山搓着手，站着，似是有话要说，犹豫着，一副十分为难的样子。
“爸，这里有椅子，您坐。”苏小梨拉了把椅子过来。
苏芳山坐了下来，一脸凝重的神色。
“爸，您好像有话要说，您有什么话就说吧。”苏小梨坐在床边，看出父亲的坐卧不安。
“确实有话要说。你给小菲打个电话，看他有没有时间，有时间的话，让他打开视频，咱们开个家庭会议。”
苏芳山的郑重和严肃让苏小梨的心里有种隐隐的不安。
她不知道将要发生什么，她心跳加快，有点害怕，反正有种不好的预感。
李松珍从床上坐起来，没说话，只是盯着他，眼底平静同时带了几分绝望。
苏小梨电话给弟弟苏小菲，小菲说他有空。
苏小梨莫名地惊慌，害怕，她都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
“爸，小菲有时间视频。”苏小梨颤声说。
“好，让他打开视频，咱们开个家庭会议。”苏芳山发出沉重的叹息。
苏小梨的心一沉，抖着手，点开了小菲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