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重要的是,他对自己……有那种心思。
之前那三十斤金贵的玉米面,就是明证。
那是她用屈辱和身体换来的,但此刻,那屈辱反而成了她眼下唯一能抓住的稻草。
“必须再找他一次……”
秦淮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
“这是最后的机会了!”
她咬紧牙关,几乎将下唇咬出血来。
再次警剔地环顾四周,深夜的院子死寂一片,只有风声呜咽。
她深吸一口冰凉的空气,拢了拢身上单薄的孝服,踩着冰冷的土地,一步步走向李振华的家。
站在那扇熟悉的门前,秦淮茹的心跳得象擂鼓。
她举起手,尤豫了片刻,最终用指关节极其轻微地叩了三下。
“咚……咚……咚……”
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声淹没。
屋内,李振华刚进入系统空间查看完今日的“秒杀”商品,正准备睡觉,敏锐的听觉立刻捕捉到了这细微的响动。
他眉头一皱,这么晚了,会是谁?
警剔地走到门边,压低声音问。
“谁?”
门外传来秦淮茹带着哭腔、刻意压低的颤斗声音。
“是……是我,秦淮茹……李处长,开开门,求求您了……”
李振华瞬间明白了。
贾东旭刚死,这女人深夜找上门,目的不言而喻。
他沉吟了一下,还是轻轻拉开了门闩。
门开了一条缝,秦淮茹象一只受惊的兔子,侧身飞快地挤了进来,随即反手将门轻轻推上,背靠着门板,胸口剧烈起伏,脸上毫无血色,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屋内只点着一盏昏暗的煤油灯,光线勾勒出秦淮茹一身缟素的轮廓,孝服更衬得她身段窈窕,梨花带雨的模样在夜色中别有一种凄婉的风情。
“李处长……我……我活不下去了……”
秦淮茹未语泪先流,声音破碎。
“东旭走了……婆婆把钱都拿走了……一分都不给我……棒梗他们还那么小……这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她一边哭诉,一边观察着李振华的表情。
李振华靠在桌边,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表演,语气平淡。
“秦姐,节哀顺变。厂里的抚恤金已经发了,你们家的困难,厂里也考虑了。至于你们婆媳之间怎么分配,这是你们的家事,我不好插手吧?”
“那不是家事!”
秦淮茹激动地往前迈了一小步,仰起脸,泪水涟涟地看着李振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