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处长,您知道的,我在贾家就是个外人,就是个佣人!婆婆她……她根本不会管我们娘几个的死活!那钱,她肯定攥得死死的!李处长,现在只有您能帮我了……求求您,给我指条活路吧!”
说着,她仿佛脱力般,身子一软,就要往地上跪。
李振华手疾眼快,一把托住了她的骼膊。
入手处,隔着薄薄的孝服,能感觉到她手臂的冰凉和微微颤斗。
“秦姐,你这是干什么。”
李振华的声音依旧没什么波澜,但手上的力道却不容抗拒,没有让她真的跪下去。
他就这样半扶半抱着她,两人距离极近,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混合着泪水的味道。
“李处长……我……我真的没办法了……”
秦淮茹就势靠在他手臂上,抬起泪眼,眼神里充满了无助和一种孤注一掷的诱惑。
“只要您肯帮我……让我做什么都行……我……我比上次……更能让您满意……”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不知是冷的,还是羞耻的。
李振华低头看着怀里这个楚楚可怜又主动献身的女人。
他当然明白“更能让您满意”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并不反感这种“交易”,尤其是在对方有求于他的时候。
“帮你?”
李振华的手指看似无意地在她冰凉的手臂上轻轻摩挲着,语气带着一丝玩味。
“秦姐,帮你可是要冒风险的。贾张氏可不是善茬,要是让她知道你我之间有什么,闹起来,我这副处长脸上也不好看。”
“她不会知道的!我保证!”
秦淮茹象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切地保证。
“我会很小心的!李处长,求您了……以后……以后我什么都听您的……”
李振华盯着她看了几秒钟,仿佛在权衡利弊。
终于,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凑近秦淮茹的耳边,压低了声音,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那就要让我看看,你的诚意了。”
秦淮茹身子一颤,李振华呼出的热气让她耳根发烫。
她明白,这是要她纳“投名状”,用更彻底的服从来换取承诺。
虽然穿着孝服,在亡夫灵堂还未撤去的夜晚做这种事,让她羞耻得浑身发抖,但想到贾张氏的刻薄和孩子们的未来,她把心一横,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李处长……我……我明白……”
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颤音,却主动伸手,颤斗着解开了孝服最上面的扣子,然后是小腹的腰带……惨白的孝服滑落,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单薄内衣。
在昏暗的煤油灯光下,她闭上眼,主动献上了自己冰冷的唇,用生涩却努力迎合的动作,表达着所谓的“诚意”…… (此处省略具体描写)
云收雨歇,破旧的小屋内弥漫着暧昧与些许凄凉的气息。
秦淮茹像只受惊的小猫,蜷缩在李振华汗湿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地划着他结实的肌肉。
身体的馀韵还未完全消退,但现实的焦虑已重新占据心头。
“振华……”
她第一次省去了“处长”的称呼,声音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丝依赖。
“现在……我以后该怎么办?婆婆她……肯定不会放过我的……”
李振华满足地吁了口气,大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慵懒地摩挲着,嘴角带着一丝掌控一切的得意笑容。
“急什么?我既然要了你,自然会给你安排好。”
他语气笃定,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感。
“你现在的处境,看似绝路,其实换个角度看,是天赐良机。”
“天赐良机?”
秦淮茹抬起头,泪眼婆娑中带着不解。
“没错。”
李振华侧过身,看着她,眼神锐利。
“你婆婆贾张氏,就是你这苦日子里最大的一块绊脚石。搬开她,你眼前就是康庄大道。”
“怎么搬?”
秦淮茹心跳加速。
“简单。”
李振华冷笑一声。
“明天一早,你别哭哭啼啼,直接去找街道办王主任,再去妇联!就哭诉两点:第一,贾张氏的户口根本不在城里,是农村户口,长期赖在城里吃闲饭,不符合政策!现在贾东旭死了,她更没有理由留在城里,要求街道按规矩,把她遣返回原籍农村!”
秦淮茹眼睛瞬间瞪大了,遣返婆婆?
这她之前想都不敢想!
“第二。”
李振华继续指点。
“贾东旭的抚恤金,还有厂里承诺棒梗将来顶岗的凭证,按规定,这笔钱和这个岗位,是该留给未亡人和未成年子女维持生活的!贾张氏一个农村户口的老太婆,凭什么独霸?你要求街道和妇联做主,勒令贾张氏把抚恤金一分不少地交出来,由你这个母亲掌管,用于抚养贾家的血脉——棒梗、小当和槐花!”
“可是……房子呢?”
秦淮茹最关心的还有这个安身立命之所。
“房子更简单!”
李振华嗤笑。
“这房子的租贷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