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核桃都不盘了。
沉钰将花露瓶仔细收进抽屉里,脸上的笑意已经敛去,恢复了一贯的冷峻。但方才那一瞬间的柔和,却让司南和陆骁都看呆了。
他们跟着沉钰四年,从龙渊到云省再到帝都,见过队长杀伐果断,见过队长冷静谋划,见过队长带伤作战硬是不吭一声,却从未见过队长露出那样的表情,象是寒冰乍破,露出一角春水。
陆骁压低声音问司南,“你知道怎么回事不?”
司南白他一眼,“想死你就继续问。”
陆骁缩了缩脖子,不敢再言语。他想起四年前在飞鹰特战队,沉钰十八岁空降当队长,队里所有人都不服气。沉钰一句话没说,直接约训练场,一个人单挑他们全队十二个老兵。
那场对决持续了整整一下午,最后以沉钰躺了一个礼拜为结束。但他们十二个人也都挂了彩,虽然都是轻伤,但个个心服口服。从那以后,再没人敢质疑这个年轻队长的实力。
可现在……队长居然会看着两个花露瓶笑?
陆骁觉得世界有点玄幻。
与此同时,宛南巷林家小院里,晚饭刚摆上桌。
温令钦皱着小脸,用筷子戳着碗里的米饭,一副食不下咽的样子。
林美华给他夹了块红烧肉,“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
温令钦摇头,小声说,“我想沉叔叔了。”
桌上的人都笑了。林振武摸摸外孙的头,“阿钰才走一天,你就想了?”
“他说去军区就不常回来了。”温令钦闷闷不乐,“我怕他嘴毒,得罪人,被人骂,被欺负。”
王慧娟笑得眼睛眯成缝,“你这孩子,阿钰那么大人了,能照顾自己。”
刘志远也宽慰道,“等休假他就回来了。军区有纪律,不能随便外出,但休假还是有的。”
温令钦点点头,忽然看向坐在对面的温初初,“姑姑肯定也担心,对吧?”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转向温初初。
温初初正安静吃饭,闻言抬眸,淡淡地瞥了温令钦一眼。“我觉得沉钰不需要担心。他在部队那么多年,知道怎么处事。”她顿了顿,语气平静无波,“我倒觉得你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要准备好好“担心”你了。”
温令钦立刻闭紧嘴巴,埋头吃饭。“哼!姑姑对沉叔叔不好,还是我对他最好。”我都把攒的一瓶花露都藏进外婆给他的包里了。
桌上又是一阵笑声。林美华笑骂,“你这孩子,就会逗你姑姑。”
温初初没再接话,只是低头继续吃饭。灯光下,她耳根微微泛红,不过没人注意到。
晚饭后,温初初帮着收拾碗筷。林美华洗着碗,忽然说,“初初,给阿钰准备的那些东西,他都带上了吧?”
“应该带了吧。”温初初擦拭灶台,动作顿了顿,“反正我都交给他了。”
“那就好。军区条件艰苦,多备些日常用品总没错。”林美华叹了口气,“那孩子也不容易,从小就跟在秦老身边,一直过得很辛苦。”
温初初没说话,只是将抹布洗得更用力了些。
窗外夜色渐深,帝都的冬夜寒冷而寂静。而在军区营房里,沉钰站在窗前,望着远处操场上零星的光点,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抽屉里的花露瓶。
初初,才离开一天,我就想你了,你想我了吗?
想着这句话要是让她听见了,肯定第一时间白他一眼,我每天要上班看病人,还要研制药剂,哪有时间想你啊。
想到温初初,沉钰的嘴角就忍不住翘起。
她不想他也没关系,他想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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