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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念(2 / 3)

睛盯着,万万不可出了闪失。”

皇后不咸不淡地“嗯"了一声,脸上并无几分喜悦,只是问道:“教习嬷嬷可有去见过那位姑娘?”

盘儿低声笑了一下:

“这宫里可不比外头,规矩森严,若是明日她错了一步,丢的是太子自己的脸面。只是,奴婢听说,这姑娘是二嫁,此事……”皇后摘下手腕间的玉镯,放在妆台上,有些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说道:“是,那又如何?”

“李容卿当着陛下的面,指鹿为马,给她安了个新身份,半句不提程家。陛下装作不知,由着他这般胡作非为,本宫又能从何追究?”她气上心头,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

“他为了这位太子妃,当真是费尽了心思。”盘儿说道:

“娘娘,仔细身子。既然这是人尽皆知的谎,若是陛下哪一日不愿装了,这可不就是欺君之罪。”

皇后闻言,冷冷地哼了一声:

“公主说得对,只要他有个软肋在本宫手里,就得仔细掂量掂量。那位姑娘若是蠢笨些,下场只怕是不会比云妃好多少。”“姑且走着瞧。”

一晃便已是春末夏初,檐下绿茵连绵,繁花似锦。薛宓娴跟着教习嬷嬷在宫中学了几日的规矩,只觉得万分头疼。期间李容卿也来看过她几次,二人照旧是说话针尖对麦芒,谁也不肯先退让。最终,总是李容卿率先忍不了,冷着脸,拂袖离去。薛宓娴对此不以为意。

只是言语刺了他几句,又能怎么样?他若是恼了,杀了她或是赶她走,她求之不得。

如今既然非要这般僵持,那么让他不痛快的事,她也顺手就做了。待到礼成那日,东宫里陪侍的宫女内侍们,都得了太子亲自散下的赏钱和喜糖,说是沾沾喜气。

李容卿出手大方,他们自然一个个吉利话说得顺溜,全心全意为其效力。只见红帘被细长的木棍轻轻挑起,薛宓娴被人蒙着看不清面貌的红盖头,轻巧地下了轿子。纤细白皙的手搭着宴歌的手,跨过门槛,由几位宫人引着,慢悠悠地往后走。

步履轻缓,袅娜生姿,金丝银线勾在她身上所穿的大红衣裙上,说不出的荣华富贵,仅是看着背影,就可窥见翩翩仙姿。薛宓娴心里没什么感觉,只是在默默复诵着宫里的规矩,安安稳稳地回了寝殿,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按理来说,这婚她是结过一次的,应是一回生二回熟。可是,上回礼成不满一日,她便在火海中失去了所有,最后成了那般落魄的模样,从而又入了京城,生出许多本不该有的烦心事。那场婚事,可谓是她噩梦的开始。

自此后,那些与她毫无半点关系的恩怨便如同水鬼般缠上了身,各个都觉得自己有理,逼着她在其中选边站。

她至今都想不明白,自己究竞是为何要去承担这些事的因果?待薛宓娴入了听雨阁,李容卿便去忙了其他事,又是一番推杯换盏的宴席,大约到了掌灯时分,才听内侍一路小跑地过来说“太子殿下回来了”。隔着一层薄薄的红绸盖头,薛宓娴看不清李容卿的脸,只觉得他身形高挑,远看着倒是玉树临风,但稍一想到他内里的那些心思,再好的念想也瞬间荡然无存。

他步步逼近,熟悉的气味已顺着风,飘了过来。靴子踩出细微的声响,即使明知对方的身份,薛宓娴还是莫名感到强烈的压迫,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仰了些。

李容卿轻笑了一声,辨不出喜怒:

“让太子妃久等了,不知这宫室布置,太子妃可还习惯?”他近日总是这样。

得了机会便要将“太子妃”这三个字拎出来好好强调一番,恨不得将这身份贴在脑门上招摇过市,昭告全天下的人,薛宓娴已是他的妻子。冠冕堂皇的强娶,有何可喜之处?

薛宓娴漠然垂眸:

“殿下一厢情愿,何必多问?”

李容卿脸上的笑意渐渐顿住了,跟在他身后的内侍缩了缩脖子,只能装作自己什么都没听到。

他似乎并不想在这时候同她争吵,只是接过宫人递上来的短杆,挑开了红盖头。

随后一挥手,宫人们又静静地退了出去。

艳丽浓重的喜妆衬得面前人的容颜越发娇媚了几分,却是诱色中又带着点清冷的疏远。

那双自初见起,便让李容卿神魂颠倒的桃花眸此刻却没有看向他,而是看着地上铺着的红毯子。

太子的婚事,自然比江南富贵人家要隆重许多。薛宓娴今日的妆饰,远比那日更加妍丽漂亮,动人心魄,直叫人移不开眼。薛宓娴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可她咬着唇,想到近些日子所发生的一切,便无法克服自己心里那层没来由的恐惧不安,手不受控制地轻轻颤抖。李容卿伸手抚上她的脸,轻轻抬起。

他的手心带着点暖意,手指上的茧子是常年执剑和执笔所致,轻轻地磨蹭在她的脸上,激得她脊背紧绷,一阵战栗。“看着我。”

李容卿的声音还是那样,冰冷而又带着点森冷寒意。薛宓娴轻轻抬眸,烛光摇曳,他手中的合卺酒漾着细碎的光,缓缓朝她唇上靠了过来。

那酒几乎是李容卿灌下去的。

薛宓娴抬手擦去唇边的酒渍,眼尾被呛得一片湿红,咳了几声。李容卿随手将酒杯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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