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薛宓娴的耳垂,留下一道浅浅的齿痕,舌尖却又轻柔扫过,仿佛在做什么标记:
“莲芝所做的事情,注定了她是活不成的。”
薛宓娴喘息着,下意识地开口:
“莲芝不过是为二哥哥做事,与你有什么关系?”
江昀眸光冷冷,不等她反应过来,已然自觉出方才言语之间的纰漏。
他的手搭上她的颈,缓缓收紧,血脉的搏动轻轻震在掌心,似乎是提醒着他,只要下定决心,就可以了结此事。
薛宓娴渐渐呼吸不畅,她仰起头,痛苦地蹙着眉,无力地拍打着他的手,同时努力尝试着为自己争取生机。
江昀适时松了手,抵着她的肩:
“莲芝的下场,你看见了。”
“若想活下去,就不要打探你不该知道的事。”
薛宓娴抬眸看着他,捂着颈呛咳了几声,睫羽上悬着的泪轻轻滴下。
江昀抬起她的脸,指腹蹭去她的泪:
“说了这么久,倒真有些渴了。”
薛宓娴不解其意:
“那……我去倒些茶来?”
她却渐渐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你,这般看着我做什么?”
江昀将她带入侧屋,毫不费力地托起她的身子,放在了窗台上。
薛宓娴不敢挣扎乱动,生怕翻摔下去:
“你……”
他蹲下身子,最后抬眸看了她一眼:
“那就,劳烦姐姐了。”
薛宓娴仰起头,渐渐回过神来,脸色烧红,意识到了他的言外之意,顿觉后悔。
可惜,为时已晚,他已经如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