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我不该说这些的。惹你烦心,是我的错。总之,万事你都不用操心,有我担着。”
他搭上薛宓娴的手,安抚似的轻轻覆住:
“这些你权且当个故事听听便罢了,钱庄不过是出了个吃里扒外的叛徒,我自有办法料理。”
“你可信我?”
薛宓娴倾身过去,手指轻轻点住了他的唇上,直勾勾地看向他的眼睛,柔声道:
“我自然是信的。”
如何三言两语拿捏程菩,对她来说只不过是信手拈来,根本不用思考:
“能得二哥哥倾力相护,是我此生福气。”
如她所料,程菩自然咬上了钩。
他握着她的手,片刻后,只是将自己的唇轻轻贴上了她的指尖,一触即分:
“能得你垂怜,哪怕片刻,也是我此生至幸。”
……
回去的路上,薛宓娴手里提着灯,看着在枝叶投落在地上的影子,心里莫名有些不安,总觉得程菩方才是话里有话。
皇帝找儿子,无可厚非。
皇后找仇人之子,也并无不妥的地方。
那程菩专门设了个据点,只为找到那位失踪的九殿下,又是为了什么?
她想不明白,只管着低头往前走,身后蕴娘忽然轻轻扯住了她的袖子:
“姑娘,姑娘。”
她抬起头,只见江昀站在几步之外,漠然看着她,面庞半边隐在阴影里,清俊之余,却又莫名有种阴寒沉郁之感。
江昀走上前来,说道:
“薛姐姐,借一步说话。”
蕴娘看了看薛宓娴,开口道:
“时候不早,姑娘今日事多繁忙,这会儿该是倦乏了。江公子若是没有要紧事,不如明日再说。”
江昀没有分神看蕴娘一眼,只是上前一步,迈出了阴影,微微低头,注意力全放在了薛宓娴的身上。
他的神色淡然,在薛宓娴的面前开了口:
“是吗?”
不过是简简单单两个字,却让她不由得腿软,有种想要不顾一切逃离此处的冲动。
可对上江昀视线的那一瞬,她就知道,自己这回是逃不掉的。
江昀往日里做那些事的时候,都是避着旁人的,这会儿明目张胆让蕴娘知晓,今日她的腰腿和身子,应是不会受什么罪的。
实在没什么好怕他的。
薛宓娴在心里给自己壮胆,回头对蕴娘说道:
“你且先回去,我一会儿便来。”
……
四下无人,薛宓娴深吸一口气,刚开口说了句“你又有什么事”,话音未落,就被他揽着腰,按在墙边。
他捏着她的脸,二话不说地低头吻她。
这个吻有些用力,带着一点轻咬的钝痛,却并不长久,痛感如同飘在半空的烟雾,一触即散。
她还来不及为此做出回应,便已经感觉不到了。
转而,又由痛感牵起了其它感觉,配合着其他熟练的动作,将她缓缓吞没。
那阵强烈的感觉,瞬间便将她的神魂从地面抛上云端。她在茫然的虚无中漂泊无依,只能将眼前人视作救命稻草,任他所为。
她忍不住想要出声,但又被他尽数吞咽,最后只能发出含混不清的唔唔声,并着温热的泪水,从眼尾处滑落。
分开的瞬间,江昀手指蹭在她的脸侧,唇上的胭脂晕开,积攒起的眼泪,将她那双漂亮的眼眸染得湿红又诱人。
只是简单的亲吻,她却剧烈地喘着气,声音颤抖:
“昨日,你才……”
在他的注视下,后面的话,她没法说出口:
“今日,你便放过我,好不好?”
江昀没有回答,只是哼笑一声,俯身凑近:
“我若是离了府,你会何时跟程菩成亲?”
薛宓娴猜不透他问及此事的用意:
“不知道。”
她浑身一颤,握着他的手腕,咬着唇,声音也跟着发抖:
“别,你别。”
“我真的不知道,或许是来年。”
江昀嗤笑一声:
“这么久?看来程二哥娶你的心意不诚啊。”
和你有什么关系?
薛宓娴偷偷瞪了他一眼,在心里呛声,却不敢在面上表现出来。
“我只是提醒姐姐,莲芝的事,不管程二哥接下来对你说什么,都不要再插手了。”
薛宓娴心下一凉:
“为什么?”
“是你杀了她,对不对?”
江昀抬起她的下巴,用力有点重,让她有些想躲,温热的吐息洒落而下,身前的盈软汹涌起伏。
他凑近了些,微微偏头:
“姐姐早就怀疑我了,不是吗?”
“如果,我未能及时制住那个婆子,那天早上,还会不会有人容你留住体面,作为老夫人最疼爱的姑娘,与我相见?”
薛宓娴不可置信:
“所以,你就杀了她,还要杀了莲芝?”
江昀有些不耐地“啧”了一声:
“只有死人才不会泄密,这个道理,程菩没有教过你?”
“还有——”
他轻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