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会将你当作亲孙女疼爱么?”
“又或者,此事让程二哥知晓,他该会如何作想?”
江昀微微俯身,凑近了些,捏着她的下颌,不让她有任何躲闪的可能,迫使她看着自己,唇边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
“好姐姐。”
“回答我啊。”
薛宓娴眸中水光盈盈,她不想哭的,也明白此时不宜示弱。
可是在这般差距悬殊的情形下,眼泪就是止不住地要落下来。
她知晓江昀若是当真有意要她难堪,大可将昨夜情/事直接公之于众。他手握物证,又是程家的大恩人,没有人会怀疑他。
他肯私下找自己谈,就说明还有回旋的余地。
可江昀这般做派,完全是逼迫威胁之意,让薛宓娴莫名不想配合。
昨夜之事,若他也无心,直接把自己推开,不是更好么?
男.欢.女.爱,分明是你情我愿的事。为何他如今反倒做出一副吃了亏的模样?
按理来说,面对更大压力的,是她才对。
袖中的手紧紧攥着,薛宓娴深知二人体型力气均差距悬殊,她很难反抗。
唇上的胭脂被江昀用指腹蹭开,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顶开她的齿关,勾弄着落在她湿润的舌尖。
薛宓娴一时恼怒,咬了他的手指,留下一圈湿红的齿痕。
她素来温柔惯了,即便是被惹急了,放出的狠话也并不见凌厉:
“东窗事发,你也清白不保。”
江昀笑了,可那笑意不及眼底,眸中对她似乎藏着更深的情绪,远远不止玩味。
他不疾不徐地开口,丝毫不受她那穷途末路的威胁:
“我的清白有什么要紧?”
“就算是传出去,也不过是被人背后议论几句奸/夫罢了。”
他微微俯身,视线下垂,轻声道:
“你呢?”
“程家会如何待一位不忠之妇?”
薛宓娴咬着唇,眼泪不受控制地落得更急。
是啊,她怎么能忘了。
古往今来,清誉与贞洁,都是戴在女人身上的枷锁。江昀作为男人,他自然可以将其视作无物,也不会因此受到什么责罚。
这威胁不到他。
美人眉头轻蹙,眼尾泛红,珠泪滴垂。
那双灵动的桃花水眸中,满盈着害怕与羞耻。嫣红柔软的唇微微颤动,分明抵触至极,却依旧不得不低头向他服软。
她整个人仿佛都是水做的,让人很想在她身上做点什么疯狂的事,为此不顾一切,在所不惜。
江昀很喜欢她这可怜可爱的模样,媚骨天成。难以言说的爽感在身上肆意蔓延,燥意在喉间翻涌,相较昨夜风流,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忽然起了个恶劣的坏心思,眯起眼睛,呼吸难以自抑地变得有些急促:
“不如,我帮姐姐试探一下。”
“程菩若是知道,他那未过门的心上人,昨夜伏在我榻/上,软语求饶,连声说他不如我——”
“会作何反应。”
说完,他转身就走。
薛宓娴顾不得擦眼泪,也顾不得江昀直呼程菩全名那一瞬间的失礼,只是抓着他的衣袖,不敢松手。
可江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反倒是她被带着踉跄了几步,脚崴了一下,没站稳,重心失去平衡,又一次扑进了他的怀里。
芳香满怀。
江昀压下眸中的情绪,手指勾缠着青丝,贴在她的耳边,很轻地嗤笑一声:
“姐姐这就投怀送抱来了?”
薛宓娴不理会他的挑衅,只是说道:
“不,你不要去找他……”
江昀打断了她的话,依旧是轻笑,只是那笑意格外冷,让她不由得遍体生寒:
“姐姐就如此不信任自己的未婚夫么?”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程二哥是大度之人。或许,不会计较此等俗事。”
这话谁信?
反正薛宓娴不敢信。
她虽不懂程菩的心思如何,但是以己度人,由此及彼,她绝对容忍不得心上人的背叛,肯定是要与其一刀两断的。
哪怕只有一条裂隙,都是无法挽回的。
可江昀看上去似乎并不这么想,他摸了摸薛宓娴的脸,又是一声淡淡的笑:
“不试怎知?”
……
这种事要怎么试?
疯子。
混账。
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薛宓娴不想陪他干这种疯事,也不想试探程菩会如何作想。
跟着走到了程菩卧房门口,江昀手一松,她转头就想临阵脱逃。
可惜,江昀仿佛是预判了她的想法,看也不看地把她捞回来,顺手捏了捏那纤腰上的软肉。
指尖触感极佳,是她身上最适合揉捏的地方之一。
“姐姐若是走了,我进去做出什么事,说出什么话,拿出什么东西,可不敢保证。”
鼻尖轻轻蹭了蹭薛宓娴的耳垂,他刻意压低说话的音量,声线暗哑,莫名有几分禁忌隐秘之感:
“但姐姐若是老老实实,听我的话。我或许可以考虑,暂时不要让你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