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
“你想要我如何,自己选。”
薛宓娴是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她站在屏风后,闻着屋内那苦涩的药味,心里更加难受。
不远处传来程菩的咳嗽声,薛宓娴想探头张望,可这屏风面积不大,加之衣物略微遮挡,才能让她隐匿其中。
若是动作幅度稍微大了些,恐怕下一秒就会暴露人前。
怎么看,这也肯定是江昀的心计之一。
江昀站在程菩面前,余光瞥了一眼屏风处。
美人倩影轻晃,他唇角轻勾,目光转向程菩:
“程二哥的病,可要紧么?”
程菩想要摆摆手,说自己没事。
可是大夫施的针还没有撤,他此刻恍若一只脆弱的刺猬,只能苦涩一笑:
“都是旧疾,老太太心里着急,所以才表现得明显。”
江昀负手而立,对身侧的医童道:
“我与程二哥有话要说,都出去吧。”
程菩看着他,莫名感觉这幅样子,比世家大族的公子哥还要矜贵,像是皇城天子脚下出来的姿色。
可江家远居闽南,小公子也未曾去过京城。
或许是他最近见过什么人,有样学样罢了。
江昀看着程菩,开口道:
“实不相瞒,我将程二哥当作自己人。所以,有件大事实在拿不准注意,要请你帮我斟酌一二。”
“不知可有打扰?”
程菩愣了一下,但开始温声开口:
“你直说便是。”
薛宓娴攥着自己的袖子,心都快要从嗓子里跳出来了。
她很想原地消失,或者随便怎么样都好,总之就是不要待在这个地方。
这简直比她当年查高考成绩还要折磨人。
江昀缓声道:
“此事颇有些牵连,我便长话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