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小姐,我对我上次说的话感到很抱歉,还希望您大人不记小人过,能原谅我一次。”
沈雀吓了一跳,知道他说的话指的是什么。
她虽然很在意,可陈乐也没说错,摇了摇头:“没事,你也没说错。”
陈乐反应很大,惊慌失措:“不,我说错了,我错的很离谱!
沈雀:“……”
她有点害怕,连忙推门进去了。
还站在门外的陈乐简直是欲哭无泪,就因为自己嘴贱,说了那么两句话,一个月的全勤没了,他兢兢业业,每天起早贪黑的全勤啊,就这么没了。
要是时光能再倒流一会,他绝不这么多嘴了。
正这么想着,闻夫人的电话打了过来。
肯定又是来问有关沈雀的消息的,有过闻听肆的提前警告,他这次就是被打死也不能透露一点。
推开门,别墅静悄悄的,一楼没人。
沈雀看向二楼,在卧室和书房之间选择了书房,书房隔音效果好,沈雀象征性地敲了两下,就推开门走了进去。
闻听肆不悦皱眉,抬眼,呼之欲出的滚出去三个字在嘴里囫囵了一圈,他收回视线,继续看向电脑屏幕,当作没看见来人。
沈雀撇了撇嘴,小步子迈过去。
刚走近,闻听肆忽而关了电脑屏幕,站起来,去了书架面前挑书,对她的存在仍旧视若无睹。
沈雀知道他有气,几天没见,也确实有一丢丢想他,此刻有着十成的力气去哄他,盯着他垂在腿侧的手,牵了上去:“闻听肆,我回来了。”
闻听肆愣了一下,用了些力,就轻易挣开,他轻轻蹙了下眉头,寻思刚刚是不是用的太大力,怎么这么容易就挣脱了,下一秒,沈雀整个人熊抱一样,扑在他了身上:“闻听肆,你别不理我嘛。”
“……”
闻听肆深呼吸,决心这次怎么也要给她一个教训,而后狠心推开了她,垂眸看她,没什么情绪:“在学校待得好好的,过来干什么?”
沈雀眨了眨眼睛:“来哄你。”
闻听肆冷哼一声,越过她继续去书架上找书:“真要上心,早就来了,等到黄花菜都凉了,还有什么用?”
“那你不是在医院嘛。”沈雀挠挠头,又开始编瞎话,“我笨手笨脚的,怕过去给你添麻烦。”
闻听肆:“谁接你过来的,就让谁送你回去。”
“真的这么生气啊?”沈雀绕到他身前,与他面对面,抬头看他。
闻听肆静默不语。
沈雀踮脚,双手挽住他脖子,将他轻轻往下压了压,嘴唇亲了过去,含糊说着:“别生气了,我知道错了。”
闻听肆还保持着一只手抬起,在书架上找书的姿势,垂在腿侧的另一只手,在沈雀笨拙的亲吻下,攥紧成拳。
他视线下移,终于舍得看她的正脸。
女孩闭着眼睛,眼皮轻颤,白皙的皮肤上透着害羞的粉,他喉结滚动。
终于装不下去。
垂在腿侧的手抬起,一把掐住了她的腰。
稍一挺身,就将人压在了身后的书架上,沈雀来不及惊呼,就被狂风席卷般的亲吻夺去了思考能力。
在这一方面,女人永远比不过男人的体力。
明明主动的是沈雀,最后想缴械投降的也是沈雀,她被人压进密不透风的怀里,舌尖被吸吮得发麻,脑子晕乎乎地,也不敢轻易叫停。
直到闻听肆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放在榻上,还要继续时,沈雀连忙激动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睛亮晶晶的:“闻听肆,你消气了吗?”
怀里的女孩,唇瓣被亲得周围一圈都红了,肿了,艳丽得如同血色一般,与她那清纯的眼眸放在一处,实在有些违和。
闻听肆默了默,忽而偏过头,轻笑了一声。
瞧着他这模样,沈雀也笑了笑:“你不生气啦?”
闻听肆又惊觉自己太好哄,这样她依旧会不长记性,收敛了笑意,故意板着脸,抱着她一起坐了起来:“说说,哪里做错了。”
“……”
沈雀坐在他腿上,愁眉苦脸。
细数自己犯下的一二件错事:“不应该给你…下药。”
闻听肆听到这个就有点脸黑,他平日里虽说工作忙,但也会适当的健身,几年去不了一次医院,他妈在医院照顾的那两天,反反复复地问他怎么突然就发烧这么严重。
闻听肆用着凉、洗冷水澡都糊弄不过去,闻夫人问他,是不是那方面太折腾了,让他心疼点他的女朋友,又骂他不知轻重,活该女朋友不肯来医院照顾他。
闻听肆冷笑,只觉得自己像吃了黄莲一样,有苦说不出。
沈雀看着他还算镇定的神色,又继续说:“不该…不该…,没了吧?”
闻听肆勾了勾唇,大掌掐住了她盈盈一握的细腰:“你确定?”
沈雀吞了吞口水,现在一听到这个确定的质问词,就很心慌,但还是小声为自己反驳:“我觉得没了。”
闻听肆轻轻捏着她下巴,两人目光相接,他说:“沈雀,你最大的错就是没有自知之明。”
沈雀心跳陡然掉了一拍,瞳仁震颤,脸上血色尽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