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听肆说的没错,在他们日复一日的相处下,沈雀占着他脾气好,的确是有点恃宠而骄了,一直提醒着自己,他们的身份是不对等的。
可每次碰上他,沈雀就忘了那些,只觉得他们的相处和平常的小情侣没什么两样,说是谈恋爱也不为过。
她一次次的沉溺其中。
又一次次的拉回自己的理智。
没有联系的这几日,她无数次打开和闻听肆的聊天面板,很想问一句,你在干什么,或者是问一句,你讨厌我了吗,不想见我了吗。
沈雀一面觉得自己堕落一面又觉得,人生就一次,她就算厚着脸皮想要在闻听肆身边多待上几日,也不是什么大事。
在这样的情感拉扯下。
沈雀逐渐明白了为什么她会不可控的喜欢上闻听肆,因为只有他对她的好,是不图回报的。
沈雀想要站起来,闻听肆没让。
“那天晚上,为什么会突然想要做那种事?”
该来的,终究躲不过去。
沈雀垂眸看着自己的手,低声说:“想让你开心一点。”
闻听肆笑了笑,问:“为什么偏偏是那天,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沈雀抿唇,抬眼看他:“你给了我那么多钱,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什么叫做这些是你应该做的,沈雀,你把自己当成什么了。”闻听肆轻拧着眉,“或者说,你把我们的感情当成什么了?”
沈雀屏着呼吸,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满眼懵懂,听懂了又没听懂,她下意识伸手,攥住了闻听肆的衣角:“你这是什么意思。”
闻听肆沉声:“你觉得呢。”
沈雀摇头:“我不知道。”
“你知道的。”闻听肆安抚着她的后背,“说出来,就是你心中想的那个答案。”
若不是陈乐提醒,他还真的不知道,沈雀一直把自己放在了金丝雀的位置,难怪,很多时候,沈雀对他都有点客气、讨好,还以为是害羞,原来是给自己加了一层莫名其妙的身份。
沈雀抿唇不肯说,闻听肆轻叹了口气,将她揽在了怀里:“我们是哪一步走错了,为什么会让你产生这样的误会。”
沈雀眼眶有点酸涩:“我总是找你要钱,追你也是…因为钱,我以为你同意,是同意了养着我,女朋友是不会这样的。”
闻听肆说:“男朋友给女朋友花钱不是天经地义的事?”
沈雀一直知道自己长得漂亮,可除了漂亮,她一无是处:“为什么会是我。”
“因为你可爱。”
“还有呢。”
“漂亮,善良,单纯,太多太多,看到你便觉得开心。”
喜欢哪有那么多为什么理由,喜欢就是喜欢了。
闻听肆说她没有自知之明,是说她对自己太不自信,连他们是正常恋爱这事都不敢相信。
…
“方晴说,你打了宋承昀,这事是真的吗?”
说开后,沈雀就有些好奇他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闻听肆挑了挑眉:“她这么说的?”
沈雀点点头:“她说宋承昀一回去,就捂着嘴直叫唤,听说喊得可惨了。”
闻听肆冷笑一声,双手禁锢了她的腰,拉近两人的距离:“那你信吗?”
沈雀被勒的整个上半身都紧贴着他,居高临下看着,仔细描摹着他如同被精心雕刻过的五官,而后犹豫着摇了摇头:“不信。”
“但是…方晴也没有道理骗我的。”她小声补充。
“嗯,她没有骗你。”闻听肆说,“因为是宋承昀那小子骗人了。”
闻听肆失恋,心情不好,宋承昀特意上门嘲笑,还说为了缓解他心情,陪他练拳击,宋承昀技不如人,挨了几拳。
转头回去跟方晴说自己被打,卖惨求关注。
沈雀忍不住笑,手肘搭在他的肩膀处,抓了抓他精心打理过的头发:“你还会打拳击呀,感觉会玩这种的都很帅。”
闻听肆难得的跟她眨了眨眼:“下次打给你看。”
沈雀嗯嗯点着头,开心地笑倒在他怀里。
突然又想起什么事,一脸忧愁:“对了,宋承昀是怎么回事呀,为什么他前段时间被家里勒令不准出来,现在又没事了?”
闻听肆没什么情绪波动,只是摸了摸她的头:“不管别人家的事。”
“好吧。”
她就是有点担心方晴。
很显然,方晴陷进去了,而且还不愿脱身,宋家的长辈似乎也一直很是反对宋承昀在外搞这些,私下都找了方晴好几次。
要不是宋承昀太疯,没人管得住,方晴这会应该也早就不知道被宋家用钱打发到哪个不知名角落去了。
…
和闻听肆的关系明媚起来,沈雀却还是有太多的忧虑,比如他们不对等的身份地位,又或者是闻听肆对她的喜欢可以维持多久。
虽然忧虑,更多的时候也是开心。
临近毕业,沈雀每天都要忙着毕业论文,甜品店装修的事就交给了闻听肆去管,他每天的工作都很忙,加班到十点是常态,可对于装修这事,他还是亲力亲为。
沈雀有时劝他:“不用这么着急的,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