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感情是割舍不断的,想来大哭一场后,已经接受了,萧承祁揽着她的腰在怀,隔着寝衣摩挲着腰间软肉。玉檀身子发紧,低垂着眉眼,萧承祁抬起手,长指敛去她鬓间的发丝,沿着耳廓慢慢滑落,抚上细腻小巧的下颌。
萧承祁抬起下颌,凑过去落在樱唇上,轻轻吻着她。他捧着雪白香腮,像对待珍宝一般,细细吻她,耐心十足,手指配合着温柔地没摩挲柔嫩的脸颊。
忽然,玉檀别过头去,错开他的唇,垂在膝上的手交扣攥紧,小声道:“我还没准备好。”
唇瓣染着水渍,在烛光下莹润娇红。
萧承祁握住绵软的小手,嗓音略有低哑,“别让朕等太久。”萧承祁横抱起她,将她轻放在床榻,去了外间洗漱,待再回来时已经脱掉外面的衣裳,着一身玄色寝衣,玉檀背对着外面,似乎是睡了。枕头添了一只,凑成一对。他在床榻边站了一阵,脱了长靴上床,在玉檀身后躺下,将她揽入怀中。
馨香拥了满怀,温软的身子倚着他了,她柔顺好的乌发有些凉,萧承祁绕了几圈在手指,半响后和他的发放在一起。<1幽幽凉凉的月光如水般倾洒窗幔,萧承祁往里躺近,温热坚实的胸膛贴着玉檀的背,将空隙都填满,里里外外都是他的气息,拥着她入眠。玉檀没有睡意,在幽暗中失神地望着罗帐里的影子。她每每坚持不下去时,耳畔总会回荡阿娘临终前的话,“不管如何,都要活下去,忍着苦难,活下去才有希望。”
玉檀是后半夜抵不住困意睡着的,翌日被恋窣声吵醒,福顺在外面伺候萧承祁穿衣。
她望了一阵,掀开被子从床上坐起,宫婢见她醒来,捧来衣裳伺候她换上。穿好衣裳,净了脸,玉檀坐在梳妆台前,娟芳为她梳妆。萧承祁此时已穿戴整齐,来到妆台前看她梳妆,只不过视线从她身上,慢慢看向妆奁。妆奁中放着他送的不少首饰,金银玉器应有尽有,只有一支银簪最为独特。察觉他的视线,玉檀心里忽而生出不好的预感,伸手去拿时,被他先了一步。
萧承祁拿起那支梅花银簪,“这银簪不适合你。”“我不戴就是了,但请陛下还给我。”
玉檀害怕他将那银簪收走,急急站起,伸手就去夺,萧承祁抬了手,她落空后又不得不垫着脚探身,情绪激动下没站稳,失重往前栽去,软软的细腰被他揽住,撞入一个结实的胸膛。
发尾扫过手背,酥痒的感觉从皮肤延至心尖,萧承祁喉结滑动,手臂不由紧了几分,压着她贴近。<1
玉檀没管其他,满心都是九安送的发簪,趁他分神之际,将簪子夺了回来,紧紧攥在掌心。
萧承祁没松手,淡声道:“这簪子朕没印象,不像是司衣局送来的。”玉檀顿了顿,说道:“是我从宫外买的。”萧承祁问道:“朕送的那些,你不喜欢,要去宫外买?”玉檀解释道:“陛下送的太过招摇,平日里戴这素雅的梅花银簪便很好。”萧承祁垂眸看她,漆黑的双瞳似犹似浓墨一般,又像是可洞察她的心思。“若陛下觉得不合适,我不戴便是了。"玉檀说着垂下眼眸,连鸦睫也低垂着,在他怀里宛如一只瑟缩着的小兔。
萧承祁默许了,慢慢松开挽腰的手臂。
玉檀攥着银簪从他怀里转身,将银簪放入妆奁坐下面,她坐回到玫瑰椅,让娟芳继续梳妆,戴的发饰都是他送的。
用罢早膳,萧承祁离开漱玉斋,玉檀坐在椅子上望着花瓶里的腊梅,心里有些着急。
玉檀浅笑着对娟芳道:“去把绣具拿来,陛下的里衣还没做完呢。”她起身去了屋子里光线足的地方坐下,娟芳笑吟吟将针线和布料收拾了拿过去,姑姑惦念着陛下,跟陛下的感情一向深厚,在一起后更是甜蜜。玉檀在窗边安安静静坐着衣裳,宫婢们将炭盆搬到她身旁,暖暖和和的。玉檀缝合完袖子,慢慢放下衣裳,垂了垂肩颈,有些不舒服地转动脖颈。陛下不准姑姑太过劳累,娟芳见状,提议道:“姑姑,咱去外面走走吧。”玉檀看着娟芳,想了一下,道:“也好,出去活动活动筋骨。”玉檀放下针线活,起身去外面,娟芳忙将狐裘披风取下来,欲搭在她肩上。玉檀推了推,道:“过于惹眼,恐惹闲话。陛下初初登基,朝堂上的事情都忙不过来,可别因为这类小事扰他。”
玉檀披了件普通的披风,离开了漱玉斋。
她绕过紫宸殿,在宫中闲走,许久之后远远看见禁卫领着几名非本朝装扮的人朝紫宸殿去。
玉檀望过去,疑惑道:“有使臣来朝?”
娟芳道:“姑姑您忘了呀,太皇太后寿辰将至,他国来京朝贺。”玉檀愣了愣,不禁一笑,“瞧我,还真给忘了。”她在原处站了一会儿,转身道:“去紫宸殿。”使臣先玉檀一步到紫宸殿,已在殿中拜见新天子,福顺请她移步到偏殿稍坐。玉檀去偏殿等了一阵,被请了过去。
玉檀盈盈一拜,“参见陛下。”
“免礼,私下不必拘泥于礼节。“萧承祁道:“吐蕃进贡了一批丝绸玉器,朕命人将最上乘的几件送至漱玉斋。”
玉檀微微一笑,“谢陛下。”
玉檀敛眸,道出来意,“我就是为这事来的。”“我今日才想起,太皇太后寿辰将至,当年若无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