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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二更)(3 / 4)

了调的声音将她自己都吓了一跳,于是她万万不敢再张口了,甚至抬手捂住了嘴。

宽松的袖袍落下,堆叠在臂弯,露出来的一截手臂在黑暗中白得晃眼。压抑已久的谷欠望就如地心深处喷发的岩浆,裴松筠抵着她的额头,手掌抚上了那截莹白,在腕骨处收紧。

他攥着她的手,从嘴唇上扯开,慢慢往下拉……南流景瞳孔骤缩,眼底短暂地恢复了一刻清明。她手臂僵硬,指尖用力地蜷缩进掌心,任凭裴松筠如何撬动,也不肯松开分毫。

黑暗中,她不敢看那双近在咫尺的眼睛,只听见他吸了口气。“……给你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那声音里的哑已经到了极限。

南流景咬牙。

她知道,这机会不是放过她,而是叫她饮下那碗茶。说出去的话就如泼出去的茶,不想认输,不肯低头……蜷进掌心的指尖松了几分,才刚刚空出一道缝隙,那带着薄茧的五指便挤了进来,长/驱直/入,用力地剥开了她整只手掌……屋内烛火尽灭,唯有微弱的月光透过窗纸落进来。曳地的垂纱掩合着,时不时被里头的风摇动。若隐若现的缝隙里,除了钻出来的热气,便是交织错落的呼吸声和慈案窣窣、湿/濡而暖昧的声响…偶尔还有断断续续的争执声。

“裴松筠你是不是有病……”

“为什么这么久都……

“疼……换只手.……

女声模糊而隐忍,可尾音却控制不住地上扬,微微发颤,于是羞恼里多了一丝说不出的意味,像是撒娇似的。

而男声寡言少语,基本只有应答的一两个音节。直到最后,在越来越沉,彻底乱了的呼吸声里,才吐出连成句的话。“睁眼.……

“不是你自己要看的?”

帐内的所有声响倏然静下,只剩下混杂在一起绵长旖/旎的喘/息声。南流景累得倒在榻上,汗湿的发丝湿漉漉黏在颊边。眼前一暗,似乎是唇瓣擦过她鼻尖,带走了那滴摇摇欲坠的汗珠。温热的呼吸扫过耳廓,送入一句低语。

“怎么这么可怜招始。”

月落星沉,天色将亮未亮。

彤云馆主屋,一只灰白的猫爪从窗棂缝隙里探了出来,用力地掏了两下。缝隙越来越大,一只猫爪变成了两只猫爪,两只猫爪中间拱出了一个粉嫩的鼻子,一张挤压得不成形的猫脸紧随其后一一“喵呜。”

玄猫终于掏开窗户,从里头沉重而敏捷地跳了出来,直奔厢房。它在房门口来回踱步,叫了几声,然后直起身,对着厢房门板一顿抓挠,″喵呜喵呜喵………

房门终于被从内拉开,随意披着外衣的江自流如幽魂一样站在门口,低头看向魍魉,“其实我手里有一副能用在猛兽身上的哑药。”魍魉往后退了两步,胡须一抖,冲她张嘴哈气。突然,像是听到了什么动静,它耳朵一竖,猛地转身,朝彤云馆的院门口飞奔而去。

“哎……你别乱跑…

江自流一惊,拢紧外衣追了上去。

玄猫几个纵身就融入了夜色,江自流极拉着鞋,才踉踉跄跄地追了几步,就见一道身影从暗处走了出来,而魍魉跟在人身后,蹭着腿来回打转。江自流一愣,揉揉眼,“南流景,你回来了?”女子穿着一袭立领宽袖的墨色上襦、素白下裙,绣着竹叶暗纹的衣领高至脖颈,乌黑的发丝全都垂挽在一侧,落在肩头。正是天色最暗的时候,她又低着头,一味地拖着步子往前走,江自流甚至都没看清她的神情,只是有些奇怪她今日怎么不搭理魍魉。“你今日怎么这个时辰回来?”

江自流没了睡意,披着外衣跟在南流景身后,“这次放血的时候到底是晕了还是没晕?我给你配的香囊,戴在身上能克制不少迷香,怎么样,你有什么发现……

………应当是我想多了。”

南流景的声音有些闷,透着疲倦。

“那你为何总会晕厥?上次我分明替你看过,不是因为失血过多。”“正好,你待会再帮我把个脉。”

二人说着话往主屋走,蹭着腿的魍魉见南流景没理它,委屈地叫唤了两声,最后直接快跑几步,往她必经之路一躺。“这是要你抱它呢。”

江自流转头看南流景,“你今日怎么不理它?”南流景僵硬地摸了一下手臂,摇头从魍魉身上跨过去,“太重了,抱不动…平日里抱得跟个宝似的,现在说抱不动?

江自流腹诽着走进屋内。

屋里的灯烛被点亮,江自流在桌边坐下,一转眼,才看清手持灯台走过来的南流景。

她又是一愣,"你……”

南流景身形一顿,将手里的灯台放下,眼神闪躲,“怎么了?”江自流也说不上来什么,想了想,抬起手,“先替你摸个脉吧。”南流景在她对面坐下,将缠裹着纱布的左手放了上来。“以前不都是右手?”

南流景不动声色地反问,“左手摸不出脉象?”“当然不是……

“那就左手。”

江自流愈发觉得她今日奇奇怪怪,可又不知该从何处问起,最后只能无言地搭上她的手腕。

片刻后,她眉头舒展,又惊又喜地,“脉象竞然平稳了不少,难怪我方才觉得你哪里不一样,原是气色好了!你昨夜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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