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般起起伏伏地动着,没有任何脏污,倒有一种故意使唤人的得意洋洋。
他暗中吐出一口气,看向文曦的眼睛问:“真的脏?”文曦眸底含笑:“是很脏,这两天还感觉有点水肿,洗完帮我捏几下。”祈景澄伸手,将文曦脚踝抓住,
在文曦以为他真要给她洗脚按摩时,却在她的视线里将她一只脚猛地一扯,直接扯到了他的肩膀上。
“你一一”
文曦惊讶的声音一顿,没来得及将"干嘛"说完,就见到祈景澄偏了脸,吻了下她的脚踝。
文曦心中一颤。
她眼前,祈景澄在她的注视下抬眼朝她看来,幽沉眸底有一簇火在渐渐燃起。
文曦下意识缩脚想躲开,却被祈景澄抓着没放。他得寸进尺,从脚腕处径直往上吻来。
文曦心脏一颤接着一颤。
她眼睁睁看着祈景澄那挺拔的鼻尖游上来,带着要淹没她整个人的滚滚热息。
她呼吸乱起来,肌肤上的痒从外向内蔓延,心中凌乱不堪,在那抹热意缭绕到花旁时,残留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出了声阻止:“不要。”然而祈景澄似一个等待良久的山精海怪,一旦缠上能吸到精气的人,就舍不得脱手了。
很快,云曦就在这种诱.惑之下失去了最后一点思考能力。她心里没有准备好接受他,但却又不由自主臣服于他的温柔。像一团冰晶,被一股滚热的水包围,水全方位侵蚀住她,在亮堂的灯光下,在窗外海浪的声音里,她开始缓缓融化,坚实的躯体软化下来,很快瘫成一汪水,又被一团火烧着,渐渐升华。
文曦紧紧攥住被单,一想到室外还有李斓和杨逸在看第二场电影,便就咬着唇不敢发出任何动静来,可祈景澄惯常喜欢她的张扬动静,只听到急促呼吸没听到声音,立刻加大了围绕的力道和火候。这样一来,文曦如何能控制得住?
她喉中惊叫起来,整个人彻底消失在世间。精怪发出得逞的一声笑,将她卸出来的精气全数收入囊中,一点不剩。文曦最后只觉得自己在空中飘飞,徒留一张皮,在白光之中不住惊搐。很久很久之后,飞去过五次不同地方,文曦终于回落到实处。她被人抱起去洗了澡,又被人抱回了房间放在沙发上。精疲力尽中,她虚虚睁了下眼,看见祈景澄在床边忙碌地换床单,她瞥见那包一点都没有解决过的惊人傲然,心想,他竞然忍得住。回到床上后,祈景澄抱住她,吻她耳朵:“曦宝,满不满意今天的服务?”他的声音和气息都投在她耳朵里,带着一股魅惑,察觉到抵来的异样,文曦没说话,闭着眼装睡。
后来祈景澄没有过分打扰她睡觉,看着文曦的脸,拉过她的手指靠近他,最后也没舍得出在她身旁。
他去了浴室很久归来,抱住文曦说晚安时,听到文曦嘟哝说:“66号技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