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27
次日醒来,文曦发现手腕上多了一只翠玉手镯,就戴在之前那只白玉手镯同样的位置。
她将手镯抬高,对着窗帘缝里投进来的光线照了照,剔透玲珑,成色极佳,一看就价值不菲。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将它取下来,却被祈景澄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做什么?”
“我不要。”
“为什么不要?”
文曦抬眼看,跟她面对面侧躺在一起的男人眉心心蹙着,看着她一脸不解色,像她拒绝接受他的礼物是多么奇怪的事情。文曦心中害怕他这个又是什么传家宝,也不理解:“突然送我这东西做什么?″
“祝贺你大病初愈。”
祈景澄的这个借口无比生硬,文曦对上他专注看她的眼睛,心中开始发软。她有种丢了一次的东西在悄无声息重新回来的感觉,她分明觉得心口的空旷处在被一股暖意渐渐充斥满,却又对这种暖意会不会只是稍纵即逝感到惧怕。她垂目再看了看手镯,不愿再涉险,再次拒绝说:“我不-”她未出口的话被祁景澄的唇瓣全部堵了回去,祁景澄依旧拒绝听到她的拒绝。
他就势将手从文曦抬起手臂的腋下穿过,宽大的手掌捂住文曦后脑勺,手臂桎梏住文曦的后背,将她往他跟前严严实实压来,不由分说吻住她。他在这种事上一向敏锐,一向很会举一反三,从文曦的呼吸频率、四肢的僵硬状态,就能猜测到她在整个亲吻进程中的接受程度,从意外、到抗拒、到接受、再到配合,甚至在他试着短暂停动作时,她偶尔还会习惯性主动。放在以前,祁景澄从来用不着这样试探,用不着小心翼翼,文曦一向热情似火,也喜欢掌握主动权,一旦开始,他大多数时间都是配合。时移世易,两人的关系之间,文曦是退缩躲避的状态下,祁景澄自知必须得主动强势才有用。
也正因为他这种对人势在必得的气势,压到文曦身上来时,文曦在亲吻之间,很快清晰地感觉到了他由上而下状态的不同。她惊讶睁眼,看见亲着她的祁景澄双眸紧闭出一种认真虔诚来。祁景澄察觉到她的分心,将她翻平,同时手掌下移,掌住她的月要窝,将她整个人往上一推。
文曦只感觉人蓦地向上窜了下,紧接着,吻她的人唇就开始下移,很快,右侧巅珠落入柔和温热的包围中心,她不由自主很娇地口需出一声。祁景澄抬眼看她,她闭着眼微微张着唇,是喜欢他如此的模样,他晗住更多,吮得更多了一点,很快看到文曦双颊的颜色绯起来,她整个人也开始微颤。他手掌往更下方去,握着她的脚踝,将她的脚后跟缓缓放在他的脊上。文曦心中矛盾,既不想耽于这种谷欠望,却又觉得自己根本抵抗不住祁景澄带来的熨贴和勾.引,她很快在祁景澄的唇和手掌控中沉下去,溺进一隅。她其实以为祁景澄挲那一会儿只是让她提前做好准备迎接他,可随着他的动静越来越大,吮她的力也越来越厉害,她发现他目的不在于此。很快,她就彻底迷失在云雾之中。
好不容易才跌落回实地时,文曦流着控不住的眼泪,吸着鼻子看人,祈景澄双眼猩红一片,她和他的呼吸都乱极,但四目相对,他只是俯身朝她,再次吻住了她。
文曦有点对他的行为不明所以。
她伸手贴了下,明明它是彻底起来的架势,矗如壮树,可他又就这样忍着。像守着一种奇怪的无形边界。
文曦张了张唇,指尖摁着问:“你这是……?”祈景澄反问她:“还要不要?”
文曦更觉奇怪了。
而令文曦倍觉意外的是,接下来几天时间,祈景澄全是这样,全是用唇和手打她的主意,好像真扮演着她说的他是技师的角色。文曦开始不安。
在她接受的教育中,人从不能不劳而获。
小时候她也曾天真地问过父母,她从他们身上得到的东西不都是她不劳而获的么,父母回答她,是他们将她带来这个世界,他们就应该将所有最好的东西都给她,他们不需要她给他们什么,只要她给他们“爱”就够了。文曦想,她如今应该没办法给祈景澄这个东西。当时在泳池边的交谈只是意气之言,她没想要磋磨他,尤其是以这种方式,这不是她的本意。
她信奉有得有失,祁景澄给过她东西,她势必需要失去一些,她要还给祁景澄,让她和他两不相欠。
这样一想,在祈景澄再一次从她下巴往下吻去时,文曦双手一把抱住了祁景澄的头,将他往侧面摁过去。
祈景澄意外一顿,顺从地依照她的意思躺在了枕上。文曦将脚一抬,越过祈景澄腹部,迈过去。她双手摁着祈景澄心口,试着往下坐。
然而,即使她有身体和心理的双重准备,这件事也很困难。或许是因为距离上个月已是一个月之久,或许,是因为这几天祈景澄从没有真正用过,造成文曦一挨住,祈景澄就愈发士气昂扬,这就将状况变得更加困难。
文曦百试不得法,垂目去看了一限,顿时惊得脸色一白。“你……你……你”她有些欲哭无泪,“能不能不要再长了?”“这能控制得住?“祈景澄轻笑一声,伸手抱住她月要两侧:“乖,吞下去,你做得到。”
文曦觉得自己简直是坐上了贼船,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