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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曦偏开头躲。

以前他们在一起,文曦总嫌祁景澄太忙,他要上班要出差,她好不容易有假期回国来,他也只能忙里偷闲和她约会,可如今祁景澄真不急着离开了,文曦反倒开始不乐意。

她惊讶问他:“江鹏都走了,你那公司你不管吗?”因为刚才她那一躲,祁景澄顺势吻到了她侧颈,听到文曦这话,他敏锐地听出了别的意思,吮她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文曦的眼睛。在文曦也看向他时,他猛地给了她几下,一字一顿:“你、问、我、这、个、做、什、么?"话落却也没有缓下,就按这个状态拍着文曦。文曦不由仰起脖颈,咬着牙回答他:“我…好……奇。”祁景澄自然没信。

他快进了往复的程序。

文曦经不住他这样子,含糊着:“你别……这么…苦爱…”祈景澄不为所动。

文曦连连拍他血脉债张的胳膊,但很快就拍不动,改为去掐他,可掐也没能掐多久,她整个人很快失力,成了一滩没了形状的水,染得到处都是水滞。祁景澄看着她的模样提眉梢,并没有歇个片刻,眼里是文曦流的越来越版图辽阔的地图,他抓了一个枕头,往她背后放。这个状态让他更靠近她,尤其是没到底时。文曦在他的不断加码里久久滞留在巅峰之上无法回落,不住惊叫,好不容易等祈景澄终于肯缓下来时,她已经哭喊得嗓子泛哑。祈景澄第二次问她:“昨晚为什么心烦?”文曦依旧没回答。

她不知道流了多少泪和水,人快脱水了,委屈说:“我口渴,你先……”祁景澄完全不按她的想法出牌,不止没出去,还就势抱住她站起身,每走一步都在颠。

文曦怎么受得起他这样?

还没走到水吧就又眩晕了一回。

等终于喝到那口水时,她又在玄关的穿衣镜里看到了密不可分的两人,画面极具冲击力,镜子里不止有沾着汗和别的的他们,还有祈景澄身上一道道她挤出的爪痕,痕迹在他冷白的肌肤上尤为显眼,也有些妖治,文曦一不留神,一口水喝得呛住。

“咳咳咳咳咳…

“慢点喝。”

祈景澄说完就看她才消一点的面颊酡红顿时更艳起来,瞥向她眼睛看的方向,顿一下后,抬步往那边走了过去。

文曦惊得瞠大眼睛:“你做什么?”

祈景澄将她缓缓抬了点起来,让她和他远离了一点,也让她能从镜子里看到一个地方。

“你说得对。”

“?〃

文曦第一瞬没理解他这句话,等她清晰地看见那一半被埋住的粉物,霎时反应过来,他这句话是指她前一周在微信里说的那四个字。文曦脑中“轰"一声响。

想撤回口出过的狂言为时已晚。

接下来,她真实地体验尽了什么叫越看越口口。等飓风席卷天地两个多小时而过后,她已没了一丝力气,连眼皮都掀不开,被祈景澄抱去浴室,浴巾裹她裹得像只蝉蛹,放在铺了干净被子的贵妃榻上文曦在贵妃榻上睡了两个小时,再睁眼时,祈景澄坐在一旁的单人椅上。听到她的动静,他垂目过来看她,文曦被浴巾裹得动不了胳膊,原地摆了几下身体试图从浴巾里出来,这样一看,更像只长了头的蝉蛹,可爱极了,他看得笑出声:“要帮忙吗?”

文曦抬眼,瞪向将她裹成这样的罪魁祸首:“你故意的?”祈景澄放下处理工作的手机起身,去将她背后的结解开,声音含笑:“曦宝你冤枉我。”

文曦霎时愣住。

祈景澄在说完那个昵称后俯身朝她,在她脸侧落了个轻柔的吻,随后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顶,将手机递给她,直起身去打开窗帘,声音温柔问:“等会儿想吃什么?”

这一瞬,眼前一切似闪回到了当初。

他站在阳光里,光芒渡了他满身满脸,他侧脸来,眸光幽邃地看着她,耐心等着她的答案,是那个深沉不已、克制不已,可什么都依着她、纵着她的祈景澄。

文曦的心在颤抖,在飘飞,也在坠落。

她左手抓着浴巾,挡着要害处缓缓坐起身,心颤不止,右手攥成拳,掐紧手心让自己清醒,强烈克制着要沉溺其中的不理智,看着祈景澄漠然说:“你可以走了。”

祈景澄平静的眼眸里有抹光晃了一晃,随即沉如黑渊。他侧身过来正正对着文曦,想要确认刚才是不是幻听:“你刚说什么?”文曦从他脸上移开视线,语气冷淡地重复了一次。祁景澄原地站着看她一会儿,不可置信的情绪也在长久的寂静氛围里变成了相信,他视线移向文曦露出来的肩头、手腕、脚腕等地方,无一不是留着证明他和她曾情浓的痕迹。

前后不过两个小时而已,她就从热情缠他的蔓藤变成了拒他千里的寒冰。祈景澄做了一个深呼吸,单膝跪地蹲在文曦跟前,认真问她:“你是不是单身?″

文曦垂目看着她浴巾边缘的雪绒花刺绣,这浴巾是她和祈景澄分手第二年她在瑞士买的。

那年她一个人站在阿尔卑斯山的一处小木屋边看牛群,分明风景如画,可她听着牛铃却流泪不止,心里终于确信,她和他曾经有过的那些徒步走遍山川河流的约定,是再无法实现的镜花水月。

她当初真的花了不少力气才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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