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关键地带。
祈景澄吻她的动作一顿,伸手压住她的手指,睁开微红的眼眶,远离了一点她的唇:“这儿不行。”
文曦哼哼:″我就要模这儿!”
他们对“这儿"两个字产生了分歧,祈景澄叹息一声,改为说:“等会儿。”但文曦不答应:“我不要等!”
喝醉的人终于在他跟前发起了她清醒时他求之不得的骄纵脾气,可偏偏是在酒吧门前这个位置。
祈景澄又叹息一声:“乖,等一会儿。”
文曦使劲拽他的腰带:“不要!不等!”
祈景澄深吸一口气,保持压住她手的状态,再次吻住她。这次他用了点技巧,往文曦喉中努力探,文曦很快被他吻得呼吸艰难,力气渐渐失掉,被他轻而易举抓起手腕,挪到了他的脖颈上。就这么原地缠了好一会儿,直到感觉到文曦哼哼唧唧着喘不动气,祁景澄这才离开她的唇,扣上衬衫扣,快步去开车。他车速很快,径直开到文曦的那个酒店,抱着文曦去了她的房间。文曦醉得歪歪倒倒,给她涂了沐浴露后她更滑得似一条泥鳅,费了祁景澄不少力气才得以给她冲了个澡。
终于到被褥中,他握着文曦的手放在她说过的“这儿":“现在,可以了。”碰到铁,文曦心惊,却没退缩。
指甲坏心眼地挠了两下,感觉到它跳了几下,她用足去圈他的后背。祈景澄清晰地感受着一身柔,软覆来他身前,她推他的肩,是她想要占据高位的提醒,他一时没配合,有些怀疑她醉酒后的体力。可文曦不断在推他,是坚持要自己来的意思,僵持了一会儿,他终究还是躺平了下去。文曦的发丝垂落下来,在他喉结和锁骨的一片地方不断扫,惹得他心痒难耐。
“这儿"也一样。
她似乎醉得没了准头,左左右右地找了半天也没有找对位置,最后是他抱住她,将她桎梏在原地,这才让她成功坐了下来。而文曦接着就给了一声长长的叹:“啊一一”既像累出来的,也像痰出来的。
祈景澄依旧次次因为她的出人意料之举而心颤,往趴在他肩头的文曦脑袋上亲了口,耐心等着她开始。然而文曦却再没别的动静了,叹息了那声之后,就像耗费掉了她所有的剩余力气。
她就这么彻底裹着他,可是也是彻底晾着他。祈景澄一向极有忍耐力,五年都能忍,可这时候却根本不行。他捏了捏文曦的耳朵,又往上给了几下提醒,声音无边暗哑:“曦宝?”文曦只觉得才开始她就要控不住了,他刚才还在外时就叮到了几下一处,那时她就觉得自己要抖,缓缓镶住那一路她都头皮麻透,这会儿祈景澄还给了厂下,他喊她的声音一落,文曦就再不可自抑,闷闷哼着,扣紧了搭在祈景澄心口上的手指。
祈景澄瞬间感受到她的动静,也被她再次打了个措手不及。要不是他控制着,他差那么一点就要被她搞得投降。他不禁低笑了一声:“耐力还是没长进。”话落,他没等她,就着两人的状态直接掌握了主动权。文曦还没缓回神就遇到下方来的突袭,那点目眩顿时加十倍百倍般袭来,她那点闷哼一下变了调子,飘到祈景澄的耳朵里,引得他再笑了一次。其实只要能和文曦在一起,不做这些,他也足够愉悦。文曦却不这么想。
于她而言,如今和祈景澄在一起,能直接带给她愉悦的事情大概就是做这个,别的,一想到便会觉得痛。
次日被人亲醒来,发现心口前是颗毛茸茸的头颅,她一边错愕“怎么又和祈景澄混在一起”,一边却又因为他的热息和撩.拨燃起了一簇火,烧得她口干。舌.燥,谷欠望往四肢百骸横流,被祈景澄吻住的地方更是成了一对坚果般矗起来,她干脆蔓藤一样攀住他,嗓子哼一声,催他开始。不过祈景澄比她预想的更体贴。
他伸手握她落他背上的脚,掰往一旁,径直亲了过去。文曦一怔,感受着他灵巧的东西糯糯覆在其上,她身如坠云雾,起初那点装腔作势的哼很快变成了实实在在的喜悦。她在紧急关头想避开他,可祈景澄埋在润泽里闷声朝她鼓励:“给我。”文曦终究没避开。
她在潺潺而出时想,她真可恶,她并不是真的很想避。而且,亵渎到祈景澄这颗芝兰玉树,她心底因此而来的快意竞比当年还强烈万分。
可等意识归位,再见到一脸潮的祈景澄时,她的不适感又很快升起。她说过,那天的吻就是结束。
她为什么还要和他一起寻乐?
祈景澄就势朝文曦怼进时,眼看着她且娇且媚的双眼中尽是迷茫,迷茫之后就偏开了脸不再看他,又是不悦的模样,他俯身朝她,抚着她额发,亲着她的唇角,温声:“昨天到底是遇到什么事了?”他唇间是她的淡淡味道,而他分明是个洁癖不已的男人,他就在她里面,他们比任何时候都亲密无间,文曦控制着自己喉中蔓延起来的涩味,依旧没看祈景澄,不答反问他:“你又来这儿出差吗?”祈景澄沿着她脸颊亲到她耳朵上:“不是。”不是公事便是私事,文曦忽然不敢问他原因,改为问他行程:“什么时候回去?”
祁景澄吻住她耳垂:“不急。”
他声音实在过哑过低沉,投掷到耳朵里时过于性.感,而她耳垂又敏.感,被他说得四处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