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重蹈覆辙,再走一次来路,太苦了。这跟她是否单身没有必然关系。
正如她和李斓聊过的那样,她一直怀疑,当初她和祈景澄如果是以当面决裂的方式结束,就不会有如今这样的心绪起伏,更不会有这种冲动之下的one nght love。
文曦提了一口气,抬眼看向祈景澄,冷静说:“上次是你醉酒,这次是我,每人一次酒后乱性,算是扯平了。”
这样绝情又决绝地将两人之间的亲密完全推到酒精上,祈景澄没接她这个话,他也不想接。
他无比确认自己不是。
他抬手握住文曦攥着拳的手,缓缓抬起放在唇边,轻轻吻住她的手背。文曦被他的动作惊住,他单膝跪地对着她,亲吻手背的动作温柔又虔诚。在西方贵族绅士的吻手礼中,男士单膝下跪时,往往是因为女方地位较高,以此显得尊敬。而最初,这是个臣子对领主表达效忠的礼节。但无论"尊敬”和“效忠”都不适合也不该出现在二人之间。她心脏开始惴惴地混乱跳动。
在祈景澄吻完她手指,掀起眼皮紧紧盯着她时,她自动忽略掉了他浑身不正经的穿着,反而从他的动作和神态中感觉出一种认真跟严肃,她紧张得心中缩紧。
令她更紧张的还在后头一一
下一秒,祈景澄幽邃墨眸定定看着她,问:“你愿不愿意和我重新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