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贴在她的小腹上蹭了蹭,“我去坦桑尼亚看动物大迁徙,阿萋想要什么礼物?”
“金条就好。“周仪扯开沈隧的手,抚了抚被他抓皱的衣角。当周仪顶着又大又圆的黑眼圈对着化妆师抱歉的笑笑时,化妆师则以为她通宵苦读,一面给她上妆一面鼓励她:“急黝急呀~上海闲话嘛,要笃笃定定学!”
就这么一天接着一天,周仪的上海话越讲越好,电影拍摄也进入了尾声。周仪的戏份没有多少了,吴芸妈妈的病最近有了些起色,周仪便给吴芸放了假,叫她去疗养中心多陪陪她妈。
吴芸走了,林可便得辛苦一些,周仪有戏的时候她做助理,没戏的时候陪着玫瑰到处逛。
虽然沈遂给玫瑰续过一次时间,可她的签证还是要到期了,于是在最后这段时间,玫瑰玩的更疯了,常常凌晨两三点回,早上九点又跑出去,林可跟着玩了五天,终于耗不过她,病倒在酒店。
可玫瑰身边没个人,周仪是真不放心,上回两个人看着,她都能搞出向楠的事,于是周仪拿出刀疤哥给她的名片,打了电话,从他的保镖公司请了两个身手矫健的姑娘陪着玫瑰。
这天晚上周仪有场戏,她看林可还是病怏怏的样子,就自己去了片场,拍完夜戏,便快十二点了,周仪伸了伸懒腰,换过衣服坐上保姆车,忽然感觉脖子一麻,便不省人事了。